拉进皇城司了。莫不是图的就是宋家的钱？”

        若按这么想下去，岂不是皇城司为了敛财弄权刻意炮制了科举舞弊？

        魏宁只觉得各位阿姊说的都有理，她说不上来，可她又觉得陛下应是还不至于昏聩至此罢。

        另一，各的信件也汇到她手上了，她对比了诸位友人的说法，梁蕴之好似真就是突然出现在她们之中的，大家都以为她是对方引来的友人，完全无人起疑。尤其是长在京中的几位也全然不识得她。这似乎也不合常理。

        梁蕴之也好似一团迷雾。

        多么巧，正好两个人都姓梁。

        梁蕴之不在家中，她与魏宁说家中派她出了一趟外差，要离京一段时日。魏宁在书房里复盘这些时日的消息，心中满是疑惑，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问问梁蕴之，问问她怎么解释这些关于她自的迷雾。她想，不是什么缘由，她总是愿意听的。

        十月里，无比突然地，皇帝宣布皇长女诞生，普天同庆，来年加开恩科。

        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且等等，孩子是说生便能生出来的吗？

        反应快些的只一瞬便反应过来，原来陛下不再上朝不再面是为了守住这个消息，想来政事堂诸宰也是因着知这个才不对陛下劝谏的。

        再有锐些的往深里想一层，陛下为何不告之天下以实情？是什么威胁到了陛下，让陛下觉得不安？

        而魏宁满脑子都是另一句话，来年三月加开恩科。

        梁蕴之之前说过什么？她说来年或有转机。怎么就叫她说准了？怎么她就知来年会有恩科？还是说她那会儿就知陛下有孕了？她……到底是什么人？

        魏宁心中有些不安，她提了礼物去寻唐君楫。唐君楫现下在中枢行走，见得人和事都多些。她寻了个由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唐君楫，阿姊见过那梁茵是什么模样吗？那样的佞臣是不是猖狂至极？

        唐君楫想了想回，梁茵不常在前朝走动，皇城司不参与政事堂常朝，大朝又停了，她倒也不曾见过梁茵正脸。只有一回她跟着中书省的大人去陛下殿外请旨，远远见过一次梁茵正从殿内退出来，瞧着其实很是恭谨谦逊的，很文质彬彬的模样，像个读书人，而不像个武人。

        说到这里，唐君楫顿了顿，思忖了片刻皱起眉，犹豫着：“我不知是不是我眼拙，那一回我只见着梁茵的侧脸，又远，看得不是很分明。但我见着你我方想起，她与蕴之似乎有几分相像……就几分，都姓梁，不知是不是什么亲戚……      ”

        魏宁耳中突然地嗡嗡作响，一时间什么也听不见了，像有一把刀，突然地从耳中插进去，血肉发出被穿刺的声音，鲜血涌而出，在利刃残忍地扭转中脑子被绞成了无数的碎片。

        茵，茵席也，如茵者，茂盛也，喻生机。蕴，积也，聚也，同有草木聚生之意。这么明显的关联，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是巧合么？真的只是巧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