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怕她不明白，他补充：“叫我的时候……你似乎不讨厌？我想，我应该没有理解错。”

        几乎是出来的瞬间，她就哆哆嗦嗦地战栗，都难以连贯，简直是可怜巴巴地向外抖落。混乱不堪。

        “继续憋着。”仍旧是言简意赅的命令。

        将她刺激到行将崩溃，他却停手了。

        “看看你，”他轻笑了下，声音低而哑：“只是几个巴掌，就了一屁。”

        她顾不上那么多，胡乱地扭动，啜泣，哀求地看着龚晏承。他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冷静地观察屏幕，偶尔在她试图夹或发出过大的声音时，抬手不轻不重地扇在她漉漉的阴。

        她红着眼摇，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苏然此时已有不好的预感。

        而后用刚扇过的手掐住女孩的下颌，淋漓而腥甜的尽数抹在上面，“跟小狗有什么区别……嗯？宝宝。”

        随即他加重了手上的力。

        其实有什么呢，不过是把曾经说过的恶心、反胃，再一次复述。她也不是第一次说这些。

        “好好待着。”

        龚晏承透过镜面直视她，“说出来。那时候你其实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问：“那我呢？对我是什么感觉？”

        而龚晏承这时毫无怜惜，对着汁水淋漓的口又是一连串巴掌，力卡在痛与快的边缘。

        苏然很难不顺从。

        清脆的响声和女孩骤然高的呜咽同时响起。感至极的下受到拍击，刺激远大于痛楚，一热险些失控。

        龚晏承面色阴沉盯着眼前巨大的画面，去到镜的位置益求地调节。终于找到最喜欢的角度，才回到苏然边，重新打开振动棒，调到一种令人烦躁的、只有细微麻感的频率，赛进她后仍在欢快翕张的褶皱，并用缎带绑住她的双手。

翕张的口，俨然要就此将她送上高，她才知他是来真的。

        他的声音平静沉稳，不带情绪，威压感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忽略。

        而今，他已经明白一切的源。

        “你了吗？”

        苏然没想过这一遭。

        苏然死死咬住，脚趾蜷缩，却仍然压不住内脆弱的防线，有些许淡色的从心溢出。

        龚晏承索跨进浴缸坐下，将急促息的女孩儿放在前怀里，双大张，依稀又回到很早之前，他们在镜前的某一夜。

        龚晏承始终绷着脸，过程中他们也始终眼神纠缠。

        他说完，就打开了旁边巨大的显示屏，调出这间屋子的实时监控画面，对准苏然被迫大张的心。

        真的要憋不住了……

        苏然确实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她有些着急地开口：“不……当然不。叫您的时候，我、我会变得好，好渴望。”

        那时，他们曾谈起她连自都不到的可怜过去。

        两巴掌下去，原本停止的又开始往外，已经不知是还是别的什么。

        她憋到满脸通红，眼泪直，龚晏承终于抱起她去卫生间，准她排。

        连续的巴掌落在红的阴和被住的口，刺激如海啸般席卷过苏然摇摇坠的神经。

        “啪！”

        这难也是未来已经发生过的？

        浴室的镜子这时开始发挥作用，映照出淫靡的一切――外翻的口，红的肉，撑开的后，溅的。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漫长的折磨。意与未尽的混杂交织，小腹酸涩鼓胀。

        苏然以为“酷刑”结束了，殊不知真正刺激的才开始。

        “你躲在门后，看见亲生父亲那个女孩……你们或许差不多大，看着他暴地进入她，那个女孩甚至像你一样喊他，你是什么感受？

        男人终于大发善心停下，抽出后的假阳，朝置物台随手一扔。

        啪！啪！啪！

        龚晏承扫了她一眼，淡淡说：“看来教训得还不够。”

        耻丘已经被扇得红滟滟了，得很可爱，让人更加想蹂躏、想折磨。

        他迫使苏然直视镜中狼狈的自己，声音更低：“还记得那时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