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他说，两个字，轻得像羽落地。

        试了很多张……就为了找到一张适合抱着她午睡的沙发吗？

        “随便。”林雨时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说你为什么租这个房子。”

        时间缓慢淌，像被阳光晒的蜜。

        沙发柔得恰到好，阳光晒得后背的，薄毯轻柔保。最重要的是后的怀抱，坚实，温，稳定。他的心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沉稳地传递过来，咚咚，咚咚，像眠的鼓点。他的呼拂过她的发丝，温热而规律。

        “嗯。”他应，腔传来低沉的震动。

        太舒服了。

        “说话。”她要求，带着一点不讲理的气。

        “不是说了吗，”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缓，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安静，光线好，离学校近。”

        空气静默了几秒。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隐约的车声。

        “嗯。亚麻色，透光，但不

        “说什么？”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廓。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自己则完全陷进沙发靠背里，将她整个人妥帖地收拢在怀抱与阳光之间。

        “江临。”她闭着眼，小声叫他。

        林雨时却没有动。她咬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薄毯的一角，眼睛望着他，不说话。

下吧。”他说，声音更低了，带着沙发、阳光共同烘托出的温柔，“毯子盖好。”

        林雨时耳朵尖发。她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前的衣料。

        她没再犹豫，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几乎是进了他怀里――侧着，背脊贴上他的膛，脑袋枕在他手臂弯出的弧度里，蜷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还好。”江临的声音带着一种午后特有的慵懒沙哑，“试了很多张，这张最，也最宽。”

        江临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发，目光落在窗外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树叶上。

        林雨时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脸颊贴着他口的棉质T恤。鼻尖立刻充盈了那干净温的、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阳光和棉布的味，让她安心得眼发沉。

        江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无奈，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纵容。

        但还不想睡。

        江临似乎轻轻笑了一下，很轻的气音。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最完美巢的鸟，浑的骨都了。

        林雨时的心脏又地撞了一下。她没再追问，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江临的手臂环过来，稳稳地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拉起薄毯，从她肩膀盖到脚踝，仔细掖好。

        林雨时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喟叹。

        “窗帘的颜色也是你挑的？”她继续问，像一只用爪子试探边界的小猫。

        “骗人。”林雨时小声嘟囔，“你之前不是租了一个房子。”

        “现在这个适合？”她追问。

        “那个不适合。”江临答得平静。

        他伸出手，不是拉她，而是先把自己陷进了沙发那片最温的阳光里。然后，他拍了拍自己前的位置，抬眼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无声的邀请。

        然后，他低下，嘴贴近她耳边。距离很近，但比图书馆那次更自然，更私密，更像一种理所应当的亲密。

        江临沉默了一下。

        “还有呢？”她又问，“这沙发很贵吧？”

        “嗯。”他应得简单，却在她腰上的手臂很轻地收紧了一点，“现在有人需要午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