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抹了把脸，眼神在暗夜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势在必得。

        梦境的感觉异常清晰。那比他想象中还要紧窒，温的内瞬间将他紧紧包裹、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让人发麻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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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策年猛地从梦中惊醒，额上布满了汗珠，呼重，下腹一片黏腻的濡。黑暗中，他睁着眼，剧烈的心久久无法平复，梦中那极致欢愉的感和她哭泣的模样，反复在脑海中闪现。

        他单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在后，另一只手暴地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然后狠狠吻了上去，堵住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抗议。是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却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

        鹤听幼并不知电话那人的心思。匆匆干，换上柔的睡裙，坐到梳妆镜前，心不在焉地涂抹护肤品。镜中的自己眉眼依旧致，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她拿起手机，点开银行APP，仔细对着存款余额。数字在缓慢增长，但距离理想中“安全”的数额，还有一段距离。

        梦里，还是那间雾气朦胧的浴室。她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勾勒出那他只在惊鸿一瞥中记住的、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

        夜深人静，凌策年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浴室的水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混合着她压抑的息，逐渐编织成一场混乱而的梦境。

        他走过去，从后面猛地将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她惊惶地挣扎，扭动着，那腻的感让他血脉偾张。

        她未能完全吞没他，仍有那么一截无法完全进入，这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动作越发凶狠猛烈。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前却是他的膛和凶悍的撞击。她细碎的哭声和压抑的呻交织在一起，成为了梦境中最情的伴奏。他俯，咬住她泛红的耳垂，在剧烈的动作间，息着低语，诉说着不堪入耳的占有和望……

        他将手机扔到副驾，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入夜色。然而，那通被挂断的电话和随之而来的旖旎想象，却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心里。

        *****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镜子。镜面被水汽模糊，却依旧映出她红的脸颊和迷蒙泪的眼睛。他抬起她一条，架在洗手台边缘，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在他眼前――粉、紧致，因为紧张和主人的抗拒而微微翕合，泛着水光。他着迷地看着，然后毫不犹豫地而入。

        纤细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饱满圆的弧线，雪白的肌肤被热水出诱人的粉色。水珠顺着脊的凹陷落，没入更深的地方……

他线条锋利的侧脸。

        刚才电话接通时，他分明听到了隐约的水声，以及她略带息、比平日更糯几分的嗓音……是在洗澡吗？还是刚洗完？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像野火般瞬间燎原。他几乎能想象出，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肌肤被蒸得泛红，黑发漉漉贴在肩颈的模样……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一燥热从小腹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