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的暧昧气息，可现在，那熟悉的掌控感，正在一点点从他指间溜走。

        祁夜宸正在里面整理文件，看见他进来，挑眉：“这么早回来？不是说去找校花？”

        他讨厌这种感觉。

        祁夜宸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他：“怎么怪？”

        顾瑾寒没好气地坐下，把外套甩在椅背上：“她今天有病。”

        “陆艾棠……”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阴鸷，“你最好别耍我。”

        顾瑾寒盯着屏幕，眼神越来越暗。

        顾瑾寒冷哼：“脾气？她哪来的脾气。”

        关机……

        顾瑾寒点，眼神复杂：“以往她见我就得像没骨，巴不得整个人贴我上。刚才却……像变了个人。”

        陆艾棠没来。

        走廊空的，他站在原地，拳慢慢收紧，指节发白。

        【晚上八点，社团办公室等我。】

        顾瑾寒沉默几秒，才开口：“她躲我。消息不回，见面不理，还敢甩我手。”

        祁夜宸笑：“怎么了？又被她绿茶到了？”

        顾瑾寒站在原地，眼神渐渐阴沉。

        消息发出，显示已读，却没回复。

        祁夜宸靠在椅背上，玩味地笑：“也许她终于有点脾气了。”

        顾瑾寒了眉心，声音低得发沉：“不是绿茶……她今天怪得很。”

他说话。

        祁夜宸挑眉：“陆艾棠？甩你手？”

        以往的陆艾棠，总是刁蛮跋扈不讲理，可对着他却乖顺得像只小猫，带着点讨好。哪怕被他骂“货”，她也会红着脸迎合。可今天，她竟然敢甩开他的手，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转回了社团活动室。

        可他说完，又皱起眉。

        讨厌失控。

        顾瑾寒在办公室等了整整一个小时。从八点等到九点。手机安静得像死机。他终于忍不住，给她打电话。

        他回想今天陆艾棠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讨好，而是疏离、抗拒，甚至带着点……厌烦。

        顾瑾寒的眼神越来越冷。

        更讨厌……被她甩开手的那一瞬，心底莫名窜起的暴躁和空虚。

        晚上八点，社团办公室。

        顾瑾寒心底那烦躁越来越，像有把火在烧，却找不到地方发。

        他起，推开社团活动室的门。

        顾瑾寒把手机狠狠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他们明明才过，他的肉棒在她小里了那么久，她叫得那么浪，怎么转眼就对他这么冷？像昨晚的一切，从来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