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菀之一怔，立刻起跪。

        青城黑着脸，眸里泛着滔天怒意，她竟然养面首？！

        “你……将军，留步……”容儿哆哆嗦嗦地启。

        “开。”男人没有好脾气地。

        萧凭儿抬手拦住她。

        张菀之抿紧，慢慢点。

        “只是见过吗？”

        这日，公主府的偏门被暴力地踢开。

        张菀之来拜访萧凭儿的时候看到了霍勉，二人都很惊讶，那眼波间的转一看就是认识的，萧凭儿怎可能没注意到。

        萧凭儿仍然在暗中调查郊外刺杀案。

        霍勉收弓，垂眸而立，仿佛方才那一箭不过寻常。可萧凭儿却从他上看见了另一种可能，将来燕地寒风千里，若城有人持宝弓立着，那人应当就是这般模样。

        “不必急着谢我。”她笑意很浅，“我帮你，不是为了成全你们。”

        秋山拦不住他，默默看着他愤怒地冲着霍勉而去，怎么感觉他有点理解定西将军了呢？

        “好。”她拍拍手，随即淡淡，“你留下，住在西偏院，从今以后对内对外，你就是我的面首。”

        箭矢堪堪过铜铃边缘，将其震得轻轻一晃。

        这一切都太明显了，暮月在她加入出殡队伍再回的那天午后就不见了踪影。何况暮月伤了青城后逃出公主府，之后秋山又告诉她暮月非暮月，且在被追杀。

        难他不是暗阁的人？难他的份是伪造的？带着种种疑问，一张张暮月的画像被贴在大街小巷。

        没过几天。

        只那一眼，她便看出来了。

        而青城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恨恨盯着萧凭儿和霍勉的方向，“萧凭儿，你这个混！你哪来的胆子养面首，就他？”

        她勾了勾，留张菀之用膳，又故意让霍勉在廊下经过。

        府内的下人战战兢兢，纷纷低下，不敢多嘴半句，更也不敢叫侍卫。

        环顾四周，见无异常，随着“砰”的一声，他踢开西偏院的门，院子里的秋山见了立刻过去拦住他。

        萧凭儿看够了，淡淡：“你放心，待你大婚过后，我会让他作为你的侍卫随你一起去长安。”

        “我知。”张菀之低声。

―

        ――

        她问得温柔，张菀之却红了眼眶。

        真是脸都不要了。有他情郎还不够吗？

        张菀之一颤，低声：“……曾见过。”

        待霍勉退下后，萧凭儿慢悠悠地搁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菀之，“你们认识？”

        说起来先帝驾崩已满百日，为了以表尊重，张菀之和萧慎的婚期又推后一月，最后定在凤御一年四月底。

        “知就好。”萧凭儿看着她，凤眸泛着冷光，“你既入宗室就该明白，情爱从来不是白来的。我要你记住今日。”

        霍勉没有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