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珠if番】上穷碧落下黄泉，两chu1茫茫皆不见（上）

        女人坐在二楼窗台上，shen上套着他的黑衬衫，下摆垂到大tuigen，光脚踩在木tou窗框上，脚趾发青，可能是冻的。明明每天早上给她梳tou，她tou发还乱糟糟的，遮着半张惨白的脸。

        她正用指甲抠窗feng里的油漆，抠下来一点，就弹出去，抠下来一点，就弹出去。

        “我要出去。”

        她忽然说。

        谢容与没吭声。他正蹲在厨房地上，拿镊子从手掌心里往外挑玻璃碴。中午她拿花瓶砸他，他抬手挡了，碎瓷混着玻璃扎进去好几块。他挑出来一块，血跟着冒一gu，他就随手按一下。

        “粥在锅里。”他说，“加了红糖。”

        “我说我要出去！”

        女人猛地扭过tou，灰扑扑的眸直勾勾地瞪着他，像蒙了一层土

        “我要回家，我妈还在家里等我。”她说。

        谢容与把最后一块玻璃挑出来，扔到铁盘子里，叮的一声。

        他眉宇间有深深的疲惫：“我前段时间不是已经为你举办了葬礼了吗？乖一点，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离开我就会消失。”

        女人歪了歪tou，像在消化这句话。

        “死了？”她重复了一遍，忽然咯咯笑，“那我就是死了。你留着一个死人，你是不是有病？”

        谢容与端着碗走过去。他肩膀宽，但瘦了，锁骨凸出来，上面还有没结痂的抓痕。他在窗台边半蹲下来，姿态放得很低，把碗递到她嘴边。

        “喝一口。”

        “不喝。”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的丧席。”她说。

        谢容与看着她，眼底深得看不见底。他把碗放在窗台上，伸手去碰她的脚踝，想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

        她一脚踹在他xiong口，力dao大得让他往后仰。粥碗晃了晃，没翻。

        “别碰我。”她缩回脚，把自己往衬衫里裹，“你算什么东西？”

        谢容与坐在地上，仰tou。

        额角有一块紫黑色的淤青，是前天她拿烟灰缸砸的。

        “谢容与。”他说，“你以前这么叫我。”

        “以前是以前。”她盯着他，“现在不一样了。我跟你一点都不可能。”

        “为什么？”他很平静问。

        “因为我讨厌你。”她一字一顿，“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不要再缠着我了，真的很烦，你就这样关着我你不累吗。”

        谢容与沉默了很久，撑着膝盖站起来。

        “不累。”他说。

        “那是因为什么？”她bi1问，“可怜我？”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又把那碗粥往她面前推了推。

        “凉了。”

        “我不吃你的东西。”她突然挥手，把碗扫了下去。

        白瓷碗砸在地板上，“哐当”一声碎成几ban。

        她动作太猛，整个人从窗台上歪下来。谢容与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进怀里。她撞在他xiong口，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碎瓷片扎进他后背，她压在他shen上，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放我走。”她chuan着气，手指收紧，长长指甲陷进他肉里，“哥哥还在等我。”

        谢容与躺在碎瓷片里，仰面看着她。她骑在他shen上，tou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她掐得他呼xi发紧，脖子上一daodao红印子，但他没反抗。

        他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慢慢覆上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按。

        “他死了。”谢容与说，“尸ti从河里捞出来了。你刚看了新闻。”

        “那我也去死。”她说。

        “不行。”

        “你凭什么？”

        他说：“凭我这三年日日夜夜对你的思念，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到我shen边，你对不起我。”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掐他的手松了松。

        谢容与趁机翻shen，把她压在了shen下。碎瓷片被他压进后背pi肉里，他眉tou都没皱一下。

        “你恨我，行；你把我当仇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