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算计得失，开始害怕万一，开始像个懦夫一样，想把所有东西都锁进保险箱里。”

        他眼神深得像要把她进去。

        “而你，棠棠。”他叫她以前的名字，“你好像永远都停在十八岁。哪怕丢失了记忆和，你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你的脾气还是那么坏，你还是那么勇敢，那么不顾一切。”

        “你永远年轻。”

        他低下，贴上她的，冰凉而颤抖。

        “可我正在变老。我怕有一天，我抓不住你。”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恐惧。

        不是来自于外界的威胁，而是来自于时间的无情。

        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两人的生命强行合在一起，去对抗那不可逆转的、令人恐惧的未知。

        刚才那番话把他说空了，整个人垮在她怀里，骨都是的。她很少见他这样，像被剥了壳的蚌，肉里那点的全出来。

        她忽然觉得口干，下腹窜起一燥热的，心发紧，指尖发麻。

        这种情态很能激发她的，想要撕咬他，把他吞下去，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变老”“怕失去”的丧气话。

        可他祖母刚走，现在扑上去太畜生。

        她压下那冲动，只嘴贴上他的，又往上亲到鼻梁，最后蹭了蹭他的眼。

        “不准怕。”

        谢容与没睁眼，手却摸上来，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撤。他回吻得很轻，蹭了蹭她的上，又住下，了一下。

        阮玉棠被色得浑酥麻，差点破功。

        她撑着退开，他手臂箍紧，像要把她嵌进肋骨里。两人就这么交颈卧着，大衣被他蹬掉，被子卷上来，捂出一汗。

        又腻歪了一会，谢容与带她去浴室洗澡，然后换上两人的同款睡衣，钻进被窝。

        她的缠着他的，脚踝蹭着他小肚。阮玉棠睡不着，听着他心慢慢匀了，才迷迷糊糊坠进黑暗。

        再醒来时，窗帘里漏进蟹壳青的天光，是要亮不亮的时辰。

        阮玉棠先感觉到前的意，低一看，谢容与似乎是半梦半醒的样子，脸埋在她锁骨下方，嘴着那一点，尖卷着，牙齿轻轻磨。

        另一边被他的手掌罩住，得发了。

        她浑一激灵，脊背猫一样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发里，想推又使不上劲。

        这男人，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似乎察觉到了，怕她跑了似的，得更深，尖绕着那圈感打旋。

        阮玉棠腰眼发，整个人往下塌，咬牙翻了个，骑到上面。

        一巴掌扇在他口，绵绵的肌肉一颤。

        男人睁开眼，先笑了，手掌托着她的往上抬。

        “老婆这么主动？”

        她膝盖分开跪在他两侧，发垂下来，扫过他脸颊。

        还没等她没来得及调整呼，他就已经从下面腰进来。阮玉棠闷哼一声，手指抠住他肩，指甲陷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