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殿的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低沉的、恭敬的声音：“殿下，陛下请您沐浴完毕后即刻前往正殿，有要事相商。”

        楚之棠靠在池上，温热的水没过她的口，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

        楚之棠的手指缓缓向下探去，最终握住了那两壮的、的肉。

        他低下，看向自己依然半的、沾满的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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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之棠看着他，微微倾，嘴轻轻覆上他的，像是在亲吻受伤的、脆弱的小动物。她的嘴温热柔，裹着一种淡淡的、海盐的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气，在他的上轻轻摩挲。

        她的目光落在他下腹那片隐秘的所在，那里蛰伏着两壮的、形状狰狞的肉，此刻正半着，微微抬首，如同沉睡的、即将苏醒的巨兽。

        她请求：“可是我想。”

        凌疏白的脸猛地涨红。

        他的呼在那一瞬间变得微微急促，像是被动的、深藏已久的弦。

        一手握一。

        他的嘴微微抿着，下颌的线条绷紧，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那是一套华丽繁复的人鱼王子服饰，深蓝色的绸缎上绣着银色的、繁复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神秘的图腾。

        他缓缓松开抓住池的手，转过去，慢吞吞的走向池边，拿起放在那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端微微张开，渗出一些透明的、黏腻的，沾了她的手指，带着淡淡的、清冽的海盐香气。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慢吞吞的穿上那套华丽服饰，看着他一点一点变回那个人鱼王子。

        它们的形状狰狞而壮，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柔的鳞片，感微微糙，握在手里硕。

        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羞耻难堪，委屈无辜，像是错了事的孩子，被大人抓了个正着。

        他的猛地绷紧。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繁复的纹路，指尖微微颤抖。

        “为什么？你不想吗？”

        手指依然紧紧抓住池的边缘，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着想要逃离的冲动。

        楚之棠抬起，眼睛里出一丝不解和困惑。

        良久，楚之棠的手指沿着凌疏白漉漉的膛缓缓落，掠过那些紧实的、覆着一层薄薄鳞片的肌理，最终停留在他的腰腹之间。

        她低下，看着自己沾满的手指，“怎么这么快？”

        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迷离失焦，进入被快感击溃的、无法思考的状态。

        楚之棠的动作顿住。

        凌疏白的开始剧烈颤抖。

        他的嘴微微张开，又闭上，像是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那两肉在她的掌心中微微动，灼热，如同活着的、有生命的物，在她的指腹下微微颤栗。

        指尖轻轻划过那两肉的表面，沿着那些细密的鳞片的纹路缓缓动，温柔缠绵。

        凌疏白的微微僵。

        凌疏白的手指微微收紧，想要再次抓住她，但最终还是没有用力，任由她的手指从他的掌心中落。

        她的呼微微一滞，心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她的拇指轻轻按压端，轻轻画圈，轻轻捻动。

        凌疏白只是沉默着，眼睛低垂着，像是深沉的、翻涌的暗，被压抑在平静的表面之下。

        俊美绝的脸颊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羞耻难堪，可又无法控制。

轻轻抚摸，温柔的、无意识的。

        那种红晕从他的脸颊蔓延到耳，蔓延到颈侧，蔓延到口，像是无法控制的、羞耻的水，将他整个人淹没。

        那稠温热，带着淡淡的、清冽的海盐茉莉香气，像是深海之中才能孕育出的、独特的芬芳，在她的手指上缓缓淌，黏腻温热的感。

        凌疏白的猛地颤抖，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震惊又难以置信，又带着被碰到了最感时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那两肉的端。

        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两肉在她的掌心中猛地动了几下，一稠的、温热的从端涌而出，洒落在她的手指上，沿着她的指落，滴入水中，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但就在她的指尖即将及的那一瞬间，凌疏白的手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力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意味，阻止了她的动作。

        楚之棠的手指开始轻轻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