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徽音闷在枕席里，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啜泣。

        嘴翕动，却没有声音。耶律炽皱抽紧咙，宛如铡刀在侧。

        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他们搂抱在一块，发也纠缠在一块，探出帷幔的手被拽了回去，太满了，满得小腹微隆，竟似怀胎。耶律炽按着她的后颈，五指收拢，几乎像是抓住猎物的后颈，将她小心翻过去。因为收敛着力气，徽音没感到有多难受，翻间牵扯着肉深似有若无地一颤，耶律炽扶着淋淋的，打了好几下，才算是重新搞找准了位置。

        然而此刻她还真正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仍在乱七八糟地分散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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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炽现在这副好欺负的模样果然是一时得意忘形的错觉。

        耶律炽没理，把脸埋在徽音的颈窝里嗅了嗅，发遮住了他的面孔，那张脸庞在烛光与帷幔中隐约模糊。然后，他慢而温柔地说：“你发情了。”

        真是直白！徽音缓过劲来，忿忿瞪他一眼：“放肆！什么发情，我又不是野兽……”

        肉被她握在手中把玩，贴脸的发丝被汗水浸了，颈侧漉漉一片，徽音沿着那青延伸的纹路往下摩挲，一路留下的痕迹。她摸着他如石的小腹，轻声问他：“在想什么？”

        是求爱，求欢，交……总之是想要的意思。

        居然还有礼貌。

得手得要命，不由得心生怯意：难羌人都有狗东西吗？

        他发了狠，拖住一截细腰控在手中往死里撞，时而挤出几句不知从哪听来的荤话，出那副藏得很好的尖牙利齿：“殿下的侍里有羌人吗？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伽离的人，和常人有些不一样？”

        她的嘴很凉，隐约有桃花香片的味，柔甜腻地盈满齿。耶律炽颤了一下，顺从地张开嘴，焦躁递出尖与她相接。他就像一只被鹰隼抓住后颈的小狼崽子，肌肉绷紧，急得咬住尾巴在原地转圈，却什么也不了，只能垂下耳朵，僵着四肢，惴惴等待死期的到来。

        不行！

        灯烛短了一截，有昏沉的光晕而来，一霎时，那人眸光便隐得模糊不清了。她手劲小，就像是慢刀割肉，耶律炽糙肉厚，并不痛快，火要将他完完全全地烧化了，只想进到那口小小的肉里去，被绞住咽下。耶律炽扶着她的腰，只要他想，轻轻松松就能提起来把她套在阴上弄。腔里震出浑浊的气音，他茫然地叫着她的名字：“徽音……”

        用劲呢？

        简直想要临阵脱逃——

        在尾音落下之际贴向他的鼻梁，转而慢慢地往下，微微住他翘起的珠。

        “殿下，”重发颤的息响在耳畔，“里面好……唔……别夹……”

        他急着讨好：“我没有……哈……”

        徽音话都说不全，乱发里出来的耳朵尖早就红透了，不可否认她是喜欢的。还没来得及把脸藏好就被扳过去，被他搂入宽厚膛中，歪枕着的臂膀，热气蒸着耳朵颈项。这人在榻上一兴奋就犯了混，掐着殿下雪白细的下巴，咬着那双薄红滥情的嘴，拼了命地弄，他不是开玩笑的，今天可能真的会被死在床上。

        大女子焉能战场上不战而降的逃兵！

        “急什么。”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听见耶律炽提及他的族，没听说过，什么玩意儿？

        她发出一声哦，断断续续地说着，“里…哈啊……鲜有羌人，有些事，唔嗯——太快了……我确实不知……”

        当年红烛帐，柳群玉被她一番花言巧语拐上凤帐，尚还坚持了半个时辰，威利诱齐上阵，也没能敲碎他的文人风骨，背弃家中祖训，和她同合污。这条狗倒好，看着这么凶一个人，连一盏茶功夫都没能撑下来。

        她空出手来，一把抓住面前壮硕男人的发，穿过那把蜷曲柔顺的发丝，贪恋地摸了两下，转而捧住面颊。

        那两圈灿亮的金环仿佛火焰般燃烧，“……坏你，可以吗？”

        就这样过了几秒，一声很轻微的啜泣响了起来。

        “我想亲你的脸，掰开你的……用力插进去，透了。”

        “这就哭了？”徽音目瞪口呆：“我还没……”

        耳朵像泡在汤泉里，咕咕咚咚全是水声，高温和快感近的预兆一同猛窜上脊梁，他再也受不住了，手掌紧紧按住那丰满白腻的腰，像利齿咬住雌兽的后颈，找准淋淋的肉便送了进去，进得极深也极重，放尖叫和肉拍击声同时激响。一连串泥泞水声急促拍打在床帷前，眼泪浸透布料，哭都哭不出声。耶律炽汉话说得生怪异，明明字形相近，只是增添了发音的锋棱，其间蕴的温情韵味却好像改变了，变成某种冷峻非人的质感。

        是不敢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