玠年的话低低地笑出声，眼尾微微上挑，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温柔又自信。

        “那只一次？”

        说罢便抱着她晃了晃，像在撒。

        “我想先去洗个澡”

        这是同意的意思。

        关玠年之前在琴房下半就黏腻不堪，这会儿只想把上洗干净再说。

        “好”

        他答应的爽快，上给她指了洗漱的地方。

        “那我穿什么？”

        她就一个人来了，什么也没带。

        “你先去洗，我给你找找”

        关玠年听了没意见，转进了卫生间。

        看她进了卫生间，冬原赶忙打开手机，先是给她买了几条一次内，接着又下单了几盒计生用品，然后才打开衣柜给她找衣服。

        他先是过几他的睡衣，但那些衣服穿在自己上都很宽大，关玠年穿上更是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效果。

        冬原找了半天，准备拿一件黑色的短袖给她换上，却在他准备离开时看到了角落的一抹白色。

        通白色，侧边却有黑色的条纹。

        那是申中的校服。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只结默默吞咽了一下，随后把那件黑色的短袖重新挂好，转而薅下了一旁的校服抓在手里。

        申中校服质量很好，这么久过去了既没有变形也没有发黄，只是在被遗忘的日子里日复一日的等待着，等待再次被人穿上。

        “叩叩”

        卫生间的房门被人叩响，里是不停歇的水声。

        “怎么了？”

        关玠年的声音隔着门传到门外冬原的耳边。

        “我买的一次内还没到，衣服的话我找了件之前穿过的，你先穿它吧”

        关玠年并不知他给她找了件什么衣服，只是在听完他的话后拧开了门，接着一只漉漉的手臂从里伸了出来。

        “给我吧”

        两人仅隔着一堵门。

        冬原忍住了想进去的冲动，呼出一口气，最后把手里的衣服给到关玠年的手上，随着那条雪白的胳膊离开，门再次被关上。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他数着分针，既想时间过快些，又想时间慢点走，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外的门铃响了。

        等他把东西提进房间的时候，里已经站了一个人，她背对着他，发全都挽了起来，上穿着他的校服，那件衣服在她上显得很宽大，因为是男生的，所以衣服底边缘能盖住她大三分之一，关键位遮挡的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