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玩物。
是她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唯一能让她发
望、放下戒备的对象。
杀了他?
凤凌霄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
不仅仅是因为这

的美妙,更是因为一种扭曲的占有
。如果苏清禾是前朝皇子,那么让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承欢,岂不是比杀了他更能证明自己的胜利?岂不是对前朝皇室最大的羞辱?
但如果不杀,留着他就是个巨大的隐患。
一旦被政敌发现,这就是谋反的铁证。
凤凌霄的手指缓缓移到了苏清禾纤细的脖颈上,指尖微微用力。
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掐断这
脖子,所有的麻烦都会消失。
睡梦中的苏清禾似乎感觉到了窒息,眉
紧紧皱起,眼角
落一滴泪珠,嘴里喃喃地呓语:“母皇……别杀我……清禾怕……”
这一声“母皇”,让凤凌霄的手猛地僵住了。
果然是前朝遗孤!
凤凌霄的心脏剧烈
动起来,一半是因为发现秘密的震惊与杀意,另一半却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松开手,看着苏清禾剧烈咳嗽起来,然后慢慢睁开迷茫的眼睛。
“殿……下?”苏清禾看到凤凌霄那张阴沉的脸,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想要爬起来磕
,却因为下
的剧痛而动弹不得。
凤凌霄将那块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这是什么?”
苏清禾看到那块玉佩,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如筛糠般颤抖起来:“这……这是……是
才生母留下的遗物……殿下,
才……”
“还在撒谎!”凤凌霄猛地将玉佩砸在他的脸上,玉佩坚
的边角划破了他的额
,鲜血
了下来,“这是前朝凤君的私印!苏清禾,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隐瞒
份,潜伏在本王
边!”
“
才不敢!
才真的不知
!”苏清禾拼命磕
,额
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才的母亲只是一个绣娘,她临死前将这块玉佩给
才,说是个念想,
才真的不知
这是什么凤君的印信!殿下明鉴啊!”
他哭得声嘶力竭,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
她是个多疑的人,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但苏清禾这两年的表现,那种深入骨髓的卑微和顺从,又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他真的知
自己是前朝皇子,怎么可能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和羞辱?
前朝皇室虽然没落,但骨气还是有的。
除非……他真的不知
,或者他在演戏。
凤凌霄蹲下
,手指沾着他额
下的血,涂抹在他的嘴
上,像是一种血腥的胭脂。
“不
你是真的不知
,还是在装傻。”凤凌霄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从今天起,你的命就在本王的一念之间。”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如果你是前朝皇子,本王现在就该把你千刀万剐。但本王改变主意了。”
苏清禾惊恐地看着她。
“本王要留着你。”凤凌霄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疯狂的光芒,“本王要让你这个前朝的‘凤子凤孙’,日日夜夜在本王的
下承欢,本王要让你给本王生孩子,本王要让你彻底忘掉你的
份,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比杀了你,更有趣,不是吗?”
苏清禾浑
冰冷,如坠冰窟。他不明白凤凌霄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命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人。”凤凌霄站起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