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还有些浑浊。”凤凌霄点评，就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墨影，拿棉签来。”

        墨影递上一长长的、端裹着棉花的棍子，蘸了药水。

        凤凌霄接过棉签，竟然直接伸进了苏清禾的内。

        “唔！”苏清禾猛地弓起背，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棉签在里转动，刮着感的。苏清禾感觉一电从后直冲天灵盖，竟然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快感。

        “这里……这里感。”凤凌霄发现了什么，用棉签按压了一下前方的某个点。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苏清禾崩溃地大喊，眼泪狂飙。那是前列的位置，被刺激到会让他失控。

        凤凌霄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反复按压那个点：“原来男人的弱点在这里。魏无忌倒是没说错。”

        每一次按压，苏清禾都像是电一样颤抖，分在地上摩，出透明的。他一边哭一边求饶，却诚实地对凤凌霄的侵犯产生了反应。

        这种心的背叛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羞耻。他觉得自己不仅脏了，连灵魂都脏了。

        “看来清理得差不多了。”凤凌霄抽出棉签，上面带着一丝浑浊的。她嫌弃地皱了皱眉，将棉签扔在地上。

        “把扩撤了。”

        墨影转动把手，金属花缓缓合拢。

        随着扩的取出，苏清禾的后因为被过度扩张而暂时合不拢，形成一个松垮的圆，还在微微收缩着。

        “好了，收拾一下。”凤凌霄站起，回到书案后，“既然清理干净了，就过来伺候笔墨。若是再敢弄脏本王的地方，就不是打几下屁这么简单了。”

        苏清禾在地上，大口大口地着气，下一片狼藉。

        墨影端来一盆热水，暴地给他洗下。巾过红的和破损的后，带来一阵刺痛。

        苏清禾咬着牙，任由墨影摆弄。他的眼神空，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洗干净后，他被强行扶起来，跪坐在书案旁。

        凤凌霄已经铺开了一张宣纸，手里拿着一支紫毫笔：“研墨。”

        苏清禾颤抖着手，再次拿起墨锭。这一次，他不敢再抖了。他忍着的剧痛和后的不适，小心翼翼地研磨。

        凤凌霄开始批阅公文。她一边看，一边口述：“吏尚书年老致仕，着礼侍郎接任。着令……着令苏清禾暂代礼主事，协助理科举后续事宜。”

        苏清禾正在研墨的手猛地一抖，墨汁又溅了出来。

        他吓得立刻跪下：“卑职不敢！卑职乃罪之……”

        “本王说你敢，你就敢。”凤凌霄手中的笔停下，墨汁滴在宣纸上，晕染开一片黑色，“怎么？不愿意？”

        “卑职……卑职谢主隆恩！”苏清禾不敢反驳，只能磕谢恩。

        “既然谢恩，就要有谢恩的样子。”凤凌霄放下笔，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禾，“过来。”

        苏清禾爬过去。

        凤凌霄指了指自己的靴尖：“干净。”

        苏清禾看着那只绣着金线的鹿靴，上面沾着刚才溅出的墨汁。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但他知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