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底，那个荒谬的、令人作呕的念再次浮起，并且因为眼前这的男躯而变得更加清晰、更象：

        他的目光在我上停留了片刻，掠过那些红痕和痕，最后落在我空的眼睛上。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放下酒杯，伸手拍了拍我的，力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狎昵的随意。

        周峰岚也不问，他似乎并不真的需要我的答案。他只是继续享受般地抚弄着我的，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彻底征服、打上烙印的所有物。他的手指在我肌肤上连，划过我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甚至……有意无意地，向那依旧泥泞、狼藉一片的间。

        这个认知让我胃一阵翻搅。

        这个联想带来一种近乎自般的、尖锐的痛苦，但奇怪的是，也带来一种诡异的、扭曲的“连接感”。仿佛通过这场爱，通过此刻里残留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我与我曾经的前妻，建立了一种耻辱而隐秘的联系。我们共享了同一个男人，以不同的份，却或许经历了相似的屈辱与……快感。

        然后，他回过，看向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我的在凌乱的床单上显得格外白皙刺眼，双微微分开，间和下的狼藉一览无余。我的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美却破碎的瓷娃娃。

        习惯了就好。

        我的心脏狂起来。我垂下眼帘，避开他锐利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有……只是……有点……不舒服。”      我终究没敢直接质问“为什么不用套”。

        “去洗洗。”      他命令，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带着距离感的平淡，“浴室里有干净的浴袍。”

        巨大的无力感和悲哀淹没了我。我不再试图挣扎或表达任何不满，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依旧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抚，但那感觉不再是撩拨或温存，而是一种清晰的、令人反胃的标记和掌控。

        **苏晴……也是这样，赤着，被这躯拥抱、进入、内的吧？**

        最终，我只是再次摇了摇，更紧地咬住了下，沉默以对。

        我如同提线木偶般

        我的目光空地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凌乱的床铺上。深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清晰地印着两人纠缠的痕迹，汗渍，还有……那几更深的、属于他释放物的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烈的、无法散去的爱气息，汗水、、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房间原本的高级香氛，形成一种复杂而淫靡的味。

彻底淹没的陌生快感？说那高时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验？还是说此刻这冰冷粘腻的屈辱与恐惧？

        我的视线又缓缓移向他的。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上面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光。几缕黑色的沾着汗水，贴伏在肤上。他的手臂肌肉线条畅，因为搂抱着我而微微贲起。这是一个成熟、有力、充满掌控感的男躯，与我此刻纤细、柔、遍布吻痕和红痕的女躯，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我的猛地绷紧，几乎是电般地向后缩了一下。

        周峰岚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或许还有一丝不以为然的嘲弄。他当然知我在“不舒服”什么。但他并没有解释，也没有歉，只是松开了着我下巴的手，重新将我搂紧，漫不经心地说：“第一次都这样。习惯了就好。”

        这个抗拒的小动作，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自己。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看到我红未褪却血色尽失的脸颊，看到我眼中来不及完全掩饰的慌乱、屈辱和一丝恐惧，看到我被咬得泛白的下。

        她是否也曾躺在这张床上，感受过同样的饱胀和粘腻？是否也曾闻过同样的气息，看过同样的膛和肩膀？是否也曾被问过“疼吗？”“感觉怎么样？”，然后给出或许类似、或许不同的回答？

        “怎么？”      他挑了挑眉，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探究，“不喜欢？”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它暗示着这不是一次的“交易”，而是未来可能持续的“关系”。它更暗示着，像“无套内”这样让我感到强烈不适和恐惧的事情，也将成为这“关系”中需要“习惯”的一分。

        周峰岚似乎休息够了，也享受够了事后的温存。他松开了我，翻坐起。壮的后背对着我，脊椎线清晰，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他拿起床柜上之前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仰灌了一口，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