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liu莺(六)h
女郎慵懒地躺在枕衾上,程璎从瓷盒中勾了一点玫瑰膏,抹在她的小腹上,rou了rou,那膏脂很快化作清run的水往下淌去,玫瑰的nong1香弥散出来。
他低tou去嗅闻,“好香……”
顺着肌肤上那点水迹,往下tian去,女郎抬膝抵住他下颌,“要zuo什么?”
他抬着明run的眸,嗔dao:“明知故问。”
“不用凝香膏吗?”
“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往你shen子里弄?”他慢慢dao:“之前给你用的玉势,都是我用清水洗过好多遍的,我又不是什么老淫棍,什么脏东西都往女郎shen子里弄,自己倒是舒畅了,苦了女郎shen下生出病症。”
他似乎想到什么,有点生气dao:“记住了吗?以后不guan与谁欢好,都不许让他sai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
漆萤不语,他咬她一口,“说话,有没有记住?”
“记住了。”
“记住什么?”
“不让别人sai东西。”
这话听着刺耳,他又咬她一口,恨恨dao:“你最好能听话,tui张开,让我吃。”
女郎乖乖照zuo,把桃花一样的香xue送给他吃,他仔细tian着花ban,她问:“那你买那些凝香膏zuo什么?”
程璎一边tian,一边答dao:“给我自己用的,你用手弄得我有点疼。”
“哦。”
他吃得认真,女郎已经逐渐尝到妙趣,踩在他背上的双足用了几分力气,似乎是在鼓励一般,于是他从善如liu地han住胀起的花he,用she2尖搅着啜弄,仿佛在嚼一粒豌豆似的,在chunshe2间几个来回,jiao豆依然完好无损,只是酸ruan得难耐。
“唔……”女郎哼了一声。
口中动作愈急促,一点一点施加着灵巧的劲,yunxi得用力,有香腻的水ye从小xue里淌出来,再用she2尖重重刺戳几回,女郎便xie了shen,躺在枕衾上小口chuan息着。
程璎忍不住笑她:“你现在真的越来越jiao弱了,还没tian多久,就xieshen了,怪不得那日要喊疼来骗我。”
“我看书上说,女郎越经人事,xieshen就越难一些,你怎么恰好相反?”
他nienie她的tui。
女郎语调慵懒dao:“或许是你学得太好了。”
“真的?”他眼里闪起碎星。
“嗯,以前感觉有点生涩,现在很熟稔。”
“tian得多了,自然就会了,用什么力dao你会觉得舒服,我记得很清楚。”
他凑过来,轻声细语dao:“今日还不算快,我还有更好的法子没用。”
“什么?”
他声音更轻,耳语几字,女郎听了便捂着他的嘴不让再说。
他仰着tou,烟视媚行地诱着她,“想我进来吗?”
“好。”
“我想抱你起来弄。”
“……好。”
漆萤不知他要卖什么关子,但也起shen。
程璎站到床下,把女郎抱起来,双手托着tunbu,xingqi抵着花dong,一寸寸ding入契合,他松了送手,骤然吞到最深的境地,女郎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哄着:“忍一忍,今日时间还长,现在就不行了可怎么好?”
又颠着,往里撞了两下。
“嘶……夹得太紧了,快松一些,你这坏女郎,不许故意弄我,待会she1出来,你就没东西吃了。”
女郎松了力dao,转而咬他肩。
“你想zuo什么?”
“你还记得第一回,你脱了我的衣裳之后,zuo了什么吗?”
“快说!”他又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