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最终的圣旨，彻底封死了沈瑾言所有的退路。

        他只是趴在地上，脸上带着那记“温柔”巴掌留下的红印，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赵海崖终于在沈瑾言内释放了。

        门铃响了。

        他睁开眼，看到顾悦儿正看着自己，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没有哭，也没有喊。

        她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沈瑾言，用一种宣判命运的语气说：

        他低声呢喃着，眼神逐渐变得空而妩媚。

        他不再挣扎，反而开始合赵海崖的节奏，主动向后腰，去迎合那巨大的肉棒。

        沈瑾言本能地闭上眼，缩起脖子。

        “再见了，沈瑾言同学。以前的账，两清了。”

        一只柔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沈瑾言――不，现在他叫沈瑾雅――系着一条粉色的丝围裙，肚子微微隆起。那是长期注雌激素导致的脂肪堆积，加上灌造成的松弛，让他的小腹看起来像是有了三四个月的孕。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沈瑾言恐惧地看着她，以为又要迎来一顿毒打。他本能地抱住，瑟瑟发抖。

        厨房里传来“滋滋”的煎锅声。

        “别怕。”顾悦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小狗，“都结束了。”

线。

        2.  最后的安抚：死亡的盖章

        “以后，要个贤妻良母哦。别给赵队长丢脸，知吗？”

        谭凌雪和宋可欣在台下冷笑，顾悦儿则别过去，但握着红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贤妻良母……吗……”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沈瑾言看着顾悦儿转离去的背影，看着她和谭凌雪、宋可欣并肩走出礼堂。

        赵海崖整理好子，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走下舞台，像是刚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排。

        他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先跪在

        这四个字，比任何辱骂都更杀伤力。它宣告了“沈瑾言”这个男份的彻底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依附于男人、服务于男人的女符号。

        “叮铃――”

        “啪。”

        就在沈瑾言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准备在地上等死的时候，一双致的高跟鞋停在了他面前。

        镜扫过客厅，墙上挂着赵海崖的巨幅照片，而原本属于沈瑾言的任何痕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里是赵海崖的住所，也是沈瑾言的新笼子。

        沈瑾言愣住了。

        贤妻良母。

        她缓缓举起右手。

        场景切换。

        顾悦儿看着他，眼神里不再有恨，也不再有爱，只有一种看着垃圾被分类理的冷漠与解脱。

        他化着致的淡妆，长发盘起，出修长的脖颈。如果不看结，这就是一个温婉的家庭主妇。

        甚至可以说，这一巴掌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像是母亲对孩子的最后一次抚摸，又像是女王对隶的赐福。

        但并不重。

        3.  尾声：三个月后的日常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了这原始而野蛮的一幕。

        沈瑾言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浑抽搐，后合不拢，白浊的混合着鲜血出来。

        沈瑾雅立刻关掉火，甚至来不及解下围裙，就小跑着来到门口。

        顾悦儿用指尖去他嘴角的血迹和泡沫，动作轻柔得让人骨悚然。

        一间装修致、光线柔和的高档公寓。

        她缓缓蹲下，手里依然端着那杯红酒。

        “这一巴掌，是还你当初骗我的。”顾悦儿的声音在嘈杂的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晰，“但我不恨你了。真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沈瑾言那被烂的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即被冰冷的漠然取代。

        是顾悦儿。

        沈瑾言不可置信地抬起，看着顾悦儿那张清纯绝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