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儿？呵，也就是个看起来清纯的女罢了。这种好骗的乖乖女，只要我稍微用点心，还不是手到擒来？等玩腻了，就找个理由甩了……”

        录音里沈瑾言轻浮、嘲弄的声音，清晰地回在礼堂上空。

        顾悦儿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无尽的鄙夷：

        “大家听听，这就是你们眼中的‘完美男神’，这就是我的‘王子’。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好骗的、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

        她切换了下一段录音。

        那是沈瑾言被假阳贯穿时的浪叫：

        “啊……谢谢主人……死我……我是母狗……我是欠的母狗……”

        “轰――”

        台下彻底炸了。

        如果说之前的视频还有人怀疑是AI合成，那这段充满了肉和屈辱的录音，彻底坐实了沈瑾言的M属和淫乱本质。

        “大家看看，”顾悦儿指着台上那个被打得开肉绽、浑抽搐的男人，“这就是沈瑾言。不是什么学生会主席，不是什么风才子，他就是一个――欠的母狗！”

        5.  心理崩塌：地狱的入口

        沈瑾言听着自己的声音在大礼堂回，看着台下那些曾经仰视他、崇拜他的人，此刻正用看笑话、看垃圾、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

        父亲的失望，母亲的哭喊，妹妹的嘲笑，老师的摇……

        所有的社会支持系统在这一瞬间全崩塌。

        他社会死亡了。

        但奇怪的是，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的感觉悄然滋生。

        当谭凌雪的鞭再次落下，当宋可欣的藤条抽在他的大内侧，当顾悦儿冰冷的眼神像刀一样割在他上……

        他竟然不想反抗了。

        那种被绝对掌控、被公开羞辱、被剥夺一切尊严的感觉，像是一种剧毒的鸦片，让他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既然已经坏掉了，那就坏得更彻底一点吧。

        既然已经是母狗了，那就一只最听话的母狗吧。

        他停止了求饶的哭喊，改为了低沉的、带着哭腔的息。

        他不再试图遮掩自己的，反而主动起了腰，让屁撅得更高，方便谭凌雪下一次挥鞭。

        “这才乖。”谭凌雪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用鞭的柄挑起沈瑾言红的下巴，“沈主席，现在感觉怎么样？被万众瞩目的感觉，爽吗？”

        沈瑾言眼神涣散地看着她，嘴角着血，却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一丝媚意的笑容。

        “……爽……”他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谢谢……主人……”

        这一幕被大屏幕实时投影到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顾悦儿看着沈瑾言那副彻底放弃尊严的样子，眼中的厌恶达到了点，但同时也闪过一丝复杂的快意。

        她走到沈瑾言面前，用高跟鞋的细跟踩住他的手指，用力碾压。

        “沈瑾言，你真让我恶心。”

        沈瑾言痛得浑发抖，却不敢缩手，反而用脸颊蹭了蹭顾悦儿的鞋面，像一条乞怜的狗。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了这历史的一幕――

        曾经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主席，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舞台上，被三个女人踩在脚下，浑伤痕累累，眼神淫而空。

        谭凌雪接过顾悦儿手中的麦克风，宣布了最后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