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也不在乎。

        她开始动腰，在他嘴里抽送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到咙口，每一下都让他干呕。完颜宗辅跪在那里，双手不知该放哪儿，只能垂在侧，攥成拳。他的眼泪终于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的，被出来的。

        金兰看见那两行泪从他眼角落，划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她动作顿了顿。

        然后她笑了。

        “哭什么？”她说，又了一下，“这才刚开始呢。”

        完颜宗辅没说话，也说不了话。他只是跪在那里，任凭她在自己嘴里进出，任凭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他的还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怕被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金兰加快了速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临界点了――那东西在她内膨胀，端传来一阵阵酥麻，顺着脊往上爬。她深一口气，最后一次深，抵着他的咙，释放出来。

        完颜宗辅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腥膻的直冲咙，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他想吐出来，却被金兰按着后脑勺，只能咽下去。

        金兰终于松开手。

        完颜宗辅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气。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衣襟被濡了一大片，狼狈得不成样子。

        金兰低看着他，伸手用拇指掉他嘴角的。

        完颜宗辅偏躲开，却没躲掉。

        “别动。”金兰说。

        完颜宗辅真的不动了。

        金兰掉那点，又在他脸上拍了拍。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比昨天强。”

        完颜宗辅低着，不说话。

        金兰蹲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我想的时候，你都要这样伺候我。明白吗？”

        完颜宗辅的结动了一下，没回答。

        闪电劈下来。

        “啊！”他惨叫一声，浑抽搐。

        金兰看着他，声音还是那样轻飘飘的：“我问你，明白吗？”

        “……明白。”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金兰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回看了一眼。

        完颜宗辅还跪在地上，低着，看不清表情。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发抖。

        金兰收回视线，推门出去。

        书房里，完颜宗辅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抬起。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眼眶红得像兔子，嘴被磨得红。但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屈服，只有更深的恨意。

        “赵玉盘，”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了你。”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麻了，嘴也麻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外面，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照在那棵老槐树上。

        完颜宗辅盯着那棵槐树，眼神阴沉。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他说，不知是对谁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