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馨儿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现在活着的，是我的小狗‘燃燃’。对吧，燃燃？”

        江燃动作一顿，抬起，脸上还挂着食物的残渣。他看着沈馨儿，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和反抗，只剩下一种空的、等待指令的顺从。

        “汪……”他轻轻叫了一声，然后继续低食。

        “真听话。”沈馨儿站起，走到江燃面前，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吃饱了吗？”

        “呜……”江燃摇了摇，又点了点。

        “没吃饱也不准吃了。”沈馨儿解开脖子上的项圈，换上了一个带有牵引钩的质颈圈，“现在是‘散步’时间。今晚我们要去公园，让更多人看看我的新物。”

        江燃心里一紧，但却已经自动出了反应――他趴下来，前肢着地，屁高高撅起，等待着沈馨儿系上狗链。

        “对了，还有这个。”沈馨儿拿出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系在江燃光秃秃的脖子上，“这样更可爱一点。”

        5.  尾声：月光下的影子

        夜幕降临，公园的长椅上，情侣们在低语。

        沈馨儿坐在长椅上，手里牵着狗链。江燃趴在她脚边的草地上，脖子上的蝴蝶结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因为被剃了，江燃感到有些冷，他本能地往沈馨儿的脚边靠了靠。

        “冷吗？”沈馨儿低看着他，并没有把衣服脱给他，而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肚子，“冷就动起来，跑两圈就不冷了。”

        江燃立刻爬起来，绕着长椅开始跑步。他跑得很卖力，像是在讨好主人的猎犬。每跑一圈，经过沈馨儿面前时，都会停下来，摇一摇并不存在的尾巴，等待夸奖。

        “真棒。”沈馨儿每次都会摸摸他的，或者喂他一小块肉干。

        不远，几个遛狗的大妈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那姑娘养的什么狗啊？怎么跟人似的？”

        “好像是那种很贵的无犬吧？你看那条，真结实。”

        “现在的年轻人啊，玩得花……”

        这些话飘进江燃的耳朵里，他已经不再感到羞耻了。羞耻感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只要听话，就有吃的，就不会被打，就能得到主人的抚摸。

        一条狗，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跑了十圈后，江燃气吁吁地趴在沈馨儿脚边，伸出来散热。

        沈馨儿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占有。她拿出手机，对着江燃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一个加密的群组里。

        群组名称：【江燃改造计划・心组】

        成员：沈馨儿、琳繁、顾思怡、江小雅。

        照片里，江燃眼神迷离，脖子上系着蝴蝶结，像一只等待临幸的物。

        沈馨儿：【图片】  K9驯化进度：95%。今晚回家进行最后一项测试：静卧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