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和塑胶味。

        “哥，你知吗？今天在商场，我看到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我既生气又兴奋。”沈馨儿跨坐在江燃上，手指在他的口画圈，“生气是因为他们觊觎我的所有物，兴奋是因为……他们把你当成了女人。这说明我的改造成功了。”

        “我是男的……”江燃小声反驳，声音却毫无底气。

        “男的？”沈馨儿轻笑一声，手伸向江燃的下，隔着开档的布料握住了那已经半的，“男的会喜欢被男人看吗？男的会在被羞辱的时候起吗？男的会渴望被填满吗？”

        江燃浑一颤，无法反驳。

        “哥，承认吧。”沈馨儿凑到他耳边，声音像海妖一样魅惑，“你的已经背叛了你的大脑。你的灵魂里，住着一个渴望被征服、被爱、被打扮的小女孩。那个嚣张的校霸江燃，只是你用来保护自己的外壳。现在，外壳碎了，里面的‘她’跑出来了。”

        江燃看着沈馨儿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里倒映出的那个卑微的自己。

        “我……”江燃张了张嘴，那个“不”字卡在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回想这几天的经历：被打屁的羞耻、被扩的快感、被围观的刺激、被改造的绝望……这一切竟然交织成一种让他上瘾的毒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的训练，期待沈馨儿的惩罚，期待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轻松感。

        “叫我。”沈馨儿命令。

        “主……主人……”江燃低下。

        “不对。”沈馨儿摇了摇手指，“既然穿了女装，就要有个女孩的样子。以后，在家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要叫我‘姐姐’，或者……‘妈妈’。而你，是我的‘妹妹’。”

        “妹妹……”江燃咀嚼着这个词，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是啊，妹妹多好，不需要承担责任，不需要打架斗殴，只需要撒、听话，然后就能得到爱和惩罚。

        “姐……姐姐……”江燃试探着叫了一声。

        “真乖。”沈馨儿开心地笑了，她低下，轻轻吻了吻江燃的额，“我的好妹妹。既然是妹妹，就要有妹妹的样子。从今天开始，你的房间要重新布置。所有的篮球海报、游戏机、漫画书，全收起来。”

        “那……放什么？”江燃心里一紧。

        “放洋娃娃、梳妆台、粉色的床单，还有……”沈馨儿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江燃脚上的锁链，却把一个新的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项圈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牌子，刻着“馨儿的专属妹妹”。

        “还有这个。”她拿出一支口红，在江燃的手背上写下了“JH”两个字母（江燃的缩写，但也被解释为“家”），“这是所有权标记。以后你的，每一寸都属于我。”

        江燃看着手背上的字，又看了看笼子外那张全家福照片。照片里的那个“女孩”在对他笑，仿佛在说：放弃吧，这样很幸福。

        “我知了……姐姐。”江燃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顺从和依赖，“我是……妹妹。”

        沈馨儿满意地抱住江燃，让他的埋在自己怀里。

        “好了，妹妹该睡觉了。”沈馨儿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像哄婴儿一样，“明天还要上学呢。对了，明天要穿那件水手服去哦，我已经让人改小了，应该能下你的‘新材’。”

        江燃在沈馨儿的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