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忍一忍。”沈馨儿蹲下来，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语气却像恶魔的低语，“便秘很痛苦的，而且毒素堆积会让你更暴躁。张医生的手法很专业，是为了你的健康。如果你不合，我就只能把你的子剪开了。”

        江燃吃痛，只能重新趴好。

        “分开。”张医生命令。

        张医生放下箱子，从里面取出一副橡胶手套、一瓶剂，还有一个看起来像灌袋的东西，以及――几个不同型号的金属扩。

        江燃够到了那支笔。他用牙齿咬住笔杆，冰凉的金属感让他浑一颤。

        琳繁用脚尖挑起那支笔，然后轻轻踩在江燃的手背上。

        “没有可是！趴好！”沈馨儿手里的细藤条抽在江燃的小上，“啪”的一声，留下一红痕。

        江燃看着沈馨儿那副“为了你好”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一脸震惊又带着一丝好奇的顾思怡。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他。他缓缓弯下膝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这……这是要干什么？”江燃警觉地想要站起来，却被沈馨儿一脚踩住了大。

        江燃咬着牙，慢慢分开双膝。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彻底暴在敌人的火力之下，毫无遮掩。

        “太紧了。”张医生皱眉，“看来平时缺乏扩张

        顾思怡走后，办公室的门被反锁了。

        “好了，现在进行第二项。”琳繁看了看手表，“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检查。江燃，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便秘？而且脾气暴躁？”

        “你怎么知？”江燃趴在地上，声音闷闷的。他确实好几天没上大号了，肚子胀得难受。

        在这个封闭的、充满消毒水味的办公室里，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江燃颤抖着褪下了运动和内。

        “可是……”

        这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顾思怡的脑海里。

        顾思怡站在一旁，手里牵着绳子，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校霸此刻像物一样在自己脚边爬行。她能清晰地看到江燃后颈的发旋，能闻到他上那好闻的阳光味混合着羞耻的汗水味。

        3.  医疗名义下的深入探索

        “回来。”

        “看来你的服从还不错。”琳繁收回脚，“但这只是开始。顾思怡同学，你可以先回教室了。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密’，但也别忘了你看到的――江燃同学为了改正错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电般颤了一下。

        凉飕飕的空气接到私密位，江燃羞耻得浑发抖，屁不自觉地夹紧。

        她匆匆把牵引绳交还给沈馨儿，像逃跑一样离开了办公室。但在关门的瞬间，她忍不住回看了一眼――江燃跪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狗链，而沈馨儿正站在他后，手里拿着一把细藤条，神情冷漠又带着一丝兴奋。

        侧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着口罩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看起来像是医疗箱，但在江燃眼里更像是刑箱。

        江燃看着那把在沈馨儿手里晃动的剪刀，绝望地闭上了眼。

        “在这里？现在？”江燃惊恐地瞪大眼睛，“馨儿！琳老师！这太过分了！”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屈辱，但奇怪的是，当膝盖地的那一刻，心里那一直紧绷的反抗劲儿突然松了。既然已经跪下了，那就无所谓更丢脸了吧？

        江燃咬着牙，手肘和膝盖并用，在地上爬行。粉色卫衣的帽子垂下来，遮住了他的侧脸，只出紧抿的嘴和通红的耳。

        “这是雄激素过剩且无法宣的表现。”琳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我特意请了校医室的张医生过来帮你看看。当然，是用我的名义。”

        “好了，第一项训练：捡拾。”琳繁指了指地上，“我刚才不小心把一支笔掉在柜子底下了。江燃，你去把它捡回来。记住，要用嘴。”

        江燃被迫抬起。映入眼帘的是琳繁居高临下的俯视，和旁边顾思怡那张涨红的脸。

        “爬过去。”琳繁命令。

        他趴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扭着看向文件柜底下。那里确实有一支笔。

        “唔！”江燃闷哼一声，手背被高跟鞋的细跟碾过，疼得他倒凉气。

        “别动！”沈馨儿厉声，“张医生是专家！她是来帮你疏通、降火的！你想便秘死吗？”

        他又爬了回去，停在琳繁的脚边。他没有抬，只是将笔吐在琳繁的鞋旁。

        顾思怡看着地上的江燃，眼神闪烁：“我……我知了，老师。江燃同学……加油。”

        “汪。”沈馨儿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勒得江燃脖子一紧，“哥，琳老师在等呢。快点，不然要加罚了。”

        “你说什么？！”江燃瞪大了眼睛。

        “放松，别夹紧。”张医生着手套的手指沾满了冰凉的剂，直接按在了江燃的后上。

        “脱子。”张医生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对待一块猪肉。

        2.  羞耻的K9训练与公开刑

        “唔！”江燃浑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

        “抬。”琳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