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六：因为我还爱你（H）

        那天晚上，何予安回家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瓶酒。

        他很少喝酒。以前应酬的时候喝过，但一个人喝的时候几乎没有。他不知dao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日子，不知dao怎么面对那个空dangdang的家，不知dao怎么面对那些记忆。他只想喝醉，醉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瓶不够，他又下楼买了两瓶。

        他就坐在沙发上，对着茶几上那些酒，一瓶一瓶地喝。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的是一bu不知dao什么名字的电影。他没看，只是让那些声音在耳边响着，好让这个屋子不那么安静。

        酒很辣，呛得他直皱眉，可他没停。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喝到最后，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脑袋开始发晕，整个人像是踩在棉花上，ruan绵绵的，使不上劲。

        他不知dao喝了多久，只知dao门响的时候，他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苏歆曼回来了。

        她推开门，一gu酒味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看见客厅里亮着灯，看见茶几上横七竖八的酒瓶，看见何予安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半杯酒。

        “你干什么？”她皱着眉，“喝这么多酒，把家里搞成什么样了？”

        何予安抬起tou，看着她。

        他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他的脸也是红的，不知dao是喝酒喝的还是别的什么。他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mao。

        “苏歆曼。”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没理他。她换了鞋，往卧室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目不斜视，像是他没在那儿一样。

        可这次，他没让她走。

        他不知dao哪儿来的勇气，也许醉酒真的能使人大胆，他zuo了之前不敢zuo的事。

        她刚经过沙发，他的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dao很大。她愣了一下，想挣开，可他攥得更紧了。

        “何予安，你干什么？”

        他没说话，他把她拉过来，按在沙发上。她挣扎着想起来，可他整个人压上来，把她牢牢地摁在那儿。他的tui压着她的tui，他的手按着她的肩膀，他的脸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见他眼睛里的红血丝。

        “你放开我！”她喊。

        他没放，他只是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然后——

        眼泪从他眼眶里掉下来，落在她脸上。一滴，两滴，三滴。温热的，带着咸味，落在她脸颊上，落在她chun边。

        她愣住了。

        他在又哭。她从来没见过眼泪像他那样多的男人，还是说，她见到的他都是在哭呢？

        他压着她，看着她，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脸上。他的肩膀在抖，呼xi又重又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shenti里碎掉了。

        “何予安……”她叫他，声音不自觉地ruan下来。

        “苏歆曼。”他开口，声音碎成一片，“你就这么想跟我分手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想分手，你跟我说，”他说，“我会同意的。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让我消失，我就消失。我不会赖着不走的。”

        他顿了顿，眼泪liu得更凶了。

        “可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那样zuo？”

        她皱起眉。“什么那样zuo？”

        他没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痛苦，委屈，愤怒，还有别的什么。

        “你说什么？”她追问，“何予安，你说清楚，我zuo什么了？”

        他还是不说话。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他压得死死的，她动不了。她只能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泪，看着他那个快要碎掉的样子。

        “你到底在说什么？”她急了，“你他妈说清楚！”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和车燚。”

        苏歆曼的shenti僵住了。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在我认识他之前，还是之后？你们是不是一起商量好的？让他来接近我，让他对我zuo那种事，然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我？”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痛苦像chao水一样涌出来。

        “苏歆曼，你就这么恨我吗？恨到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

        苏歆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知dao了，他知dao车燚了，可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他对我zuo那种事”？什么叫“用这种方式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