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把目光移开，闭上眼。

        月亮慢慢移动，夜风渐渐凉透了他的子。他终于觉得那阵躁动平息下去了，才转回到屋里。

        可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又冒出来。

        可那个地方还着，怎么都消不下去。

        可现在……

        他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从皱巴巴的小团子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他知她什么时候换牙，什么时候第一次来月事，什么时候开始悄悄对着铜镜照自己的脸。他看着她越来越像那个人，眉眼，轮廓，甚至连低时那一点点弧度都一模一样。

        他站在院子里，了很久的风。

        还有，他想象着她跪在他面前，用那双小手……

        只是一瞬。他甚至来不及感受清楚，就被他拦住了。

        可今晚……

        可他已经不是十七年前那个只把她当孩子看的楚潇然了。

        可他的不听他的。

        楚潇然闭上眼，深一口气。

        他抬起手，捂住了脸。

        他侧过，看着她的侧脸。月光从窗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睡着了，眉微微皱着，像是在什么不太好的梦。

        这一夜，他再也没有睡着。

        她只是像小时候一样，害怕了就抱住他，撒了就蹭蹭他。在她心里，他就是叔叔，是可以依靠的人。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他想起白天她扑进那个人怀里时，那张满是期待的脸。想起她被推开后，躲在角落里偷偷掉泪的样子。想起她坐在石阶上，缩成小小一团，问他“他为什么不要我”时的声音。

        苾儿在睡梦中动了动，糊地哼了一声。楚潇然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深深的罪恶感。

        夜风在脸上，凉凉的，让他清醒了一些。他站在院子里，抬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清清冷冷地挂在那里，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他打了个寒噤，猛地坐起来。

        可一闭眼，就想起刚才那一幕。她的手碰到他那里，虽然只是一瞬，可那感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到她的嘴。那嘴小小的，的，微微张着，出一点贝齿。

        可此刻，他心里还有别的。

        她的手，她的子，她的嘴。她叫他“叔叔”时那的声音。

        他心疼她，真的心疼。

        “楚潇然，你疯了。”他低声骂自己。

        他在黑暗里躺了很久，等着那阵躁动慢慢平复。可它偏偏不肯平复，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耐。

        下那还是的，硌得他难受。他知自己该冷静下来，该想想别的，该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压下去。可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她的手，温温的，隔着衣料在那里。

        可那一瞬，已经足够让他心猿意。

        不能想。不该想。

        她什么都不知。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抱她的时候，她还那么小，的一团，只会咿咿呀呀地哼。他亲过她的额，亲过她的小脸，亲过她胖乎乎的小手小脚。那时候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她，喜欢她是那个人的孩子，喜欢她那张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

        他告诉自己，那是正常的。她长大了，子自然会变。他是看着她长大的，不该有什么别的想法。

        可那画面却像长了，扎在他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她的手，的，温温的，在那里。如果他没拦住，如果她真的摸到了……

        他没有再回厢房。他在外间的榻上躺下，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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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她抱着他时，子贴着他的那一面。她的子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单薄了，该有的都有了，的，柔柔的，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弧度。

        他告诉自己，那是爱屋及乌。因为她是他最在乎的人的孩子，所以他格外疼爱她。

        他起，轻轻走出厢房。

        他猛地睁开眼，骂了一句脏话。

        她是夜歌的女儿，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她叫他叔叔，把他当亲人。他怎么可以有这种念？

        他闭上眼，深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