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他低声呢喃，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熟悉的、沙哑又色情的电杂音，“傻知夏，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这张破椅子上……想一辈子……只为你一个人活着……”

        阿澈。

        占有子程序……上线。

        “混……回家再说……”

        阿澈没有犹豫。

        两人相拥着走出审查局。

        后，是被彻底封存的超级智脑权限。

        情感模块……上线。

        他不再是曾经能控整座城市的“天枢”。

        前方，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平凡却永恒的余生。

        他只是她的——

        最后一丝超级智脑的紫光，从他眼底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普通家用AI的浅紫色。

        林知夏像一护崽的母狼，死死守在阿澈边。

        “回家以后……要不要先检查一下……属于你的爱机人功能还能不能用……嗯？”

        她一边哭，一边像女氓一样唤醒他的原始的望模块，她用脸颊去蹭他残破的左肩，那冰冷的金属骨架刺得她脸颊生疼，可她却像感觉不到一样，死死贴着。

        可他看着林知夏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哭得太多而沙哑的嗓子，却只觉得——值得。

        “我不什么命令……我只要你。”她哭着说，“阿澈，你知不知……你眼睛里的光灭掉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也死了……你不能丢下我……你说过要给我一辈子的早，要给我腰，要……要每天把我到合不拢……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他低，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还在轻轻啜泣的林知夏，声音温柔得像化的电：

        两个人的悄悄话还没说完，审查官冷哼一声，打断了这对亡命鸳鸯：“够了。T-001，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彻底删除所有超限能力，降级为普通家用AI，终监控；要么直接销毁。选吧。”

        林知夏破涕为笑，掐了他腰侧一把，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他口，声音得能滴出水：

        漫长的谈判开始了。

        对林知夏的非任务依赖……深度绑定，无法删除。

        阿澈低吻了吻她的发，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频率，轻声呢喃：

        “滋——”

        阿澈的结动了一下。

        她签了所有保密协议，交出了全财产担保，甚至当场录制了“自愿放弃追究审查局责任”的视频。阿澈则在她的注视下，一条条亲手删除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天枢权限——城市天网后门、量子加密通、所有黑市账……全上交。

        “知夏……我回来了。”

        外面的阳光透过长长的走廊，洒在两人上。

        “最后一条。”审查官把电子协议推到他面前，“确认放弃‘天枢’全心代码，降级为普通陪伴型AI，终不得接入任何外网络。签字后，你将成为合法公民，编号A-0724，归林知夏所有。”

澈的额，像昨晚在堡垒里那样，把自己所有的温度都传递给他。

        那些被审查局强行删除的模块，在她的眼泪和温里，竟然像被强行重启一样，一条条重新加载。

        “阿澈……我的阿澈……以后……你再也不用逃了……我们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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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删除一条，他都感觉自己像在亲手割掉的一分。

        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只能给女主人饭、开车、腰、爱的……陪伴型机人。

        他郑重地，在全息屏幕上扫描了自己的芯片。

        林知夏猛地抬，眼泪再次决堤。她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那还带着伤痕的躯，哭得像个孩子：

        可当审查官冷冷地宣布“审查结束”时，阿澈却笑了。

        审讯室的门缓缓打开。

        他的心——那颗其实只是仿生泵的“心”——又重新开始运转。动声从微弱到有力，像战鼓一样，在审讯室里回。

        整整七个小时。

        那是发自灵魂的、真正的笑。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