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一阵阵胀痛弹，陈惠山心慌意乱，跑回房间把门反锁。

        铝罐被他单手扁丢进垃圾桶，后来洗澡脱衣服时才发现，他的虎口被铝割破了。

        “你是谁啊？”她笑着弯腰问。

        沿着楼梯轻轻走上去，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

        温水从浇下，陈惠山赤脚站在浴室里，垂眸看掌心鲜血走又溢出，有点疼，他活动手指，想让伤口再疼一些，肉牵扯的痛意不够强烈，后来他索用那只手握住自己。

        第一次见沈沐雨时他多少岁？记不清了。

        好像又下雨了……可是冬天不会下雨，是他的梦里在下雨。

        只记得他很小，好像还没读初中，沈沐雨比他大五岁，第一次见面，他还在咬着铅笔研究鸡兔同笼，后来她高中毕业，跟陈惠河在一起了，大学放暑假，她来家里找陈惠河玩，复式楼房，陈惠河的房间在他房间上面，那时候他在一几何证明，写着写着，突然传来动静，他放下笔，下意识抬望向天花板。

        气泡持续破裂，隔着铝罐轻轻撞击他的虎口，他仰一口气喝了大半罐，然后垂解锁手机，黑暗里白亮屏幕刺眼，他点开社交件，浏览跟沈沐雨有关的娱乐推送。

        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他眼眶发，仰脸哭着说：“我是姐姐的贱狗。”

        房间很黑，陈惠山没插电卡，倚着门揭开那罐可乐。

靠在门上，还能听见她房间的电视声。

        他失神低，半晌，鬼使神差地伸进手去，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自，他背靠在门上，一边笨拙弄，一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第一次太爽了，他弓着腰，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他竭力克制，害怕自己叫出声，一一溅到地板上，他战栗闭眼，满脑子是沈沐雨的声音。

        后背抵在冰凉瓷砖上，陈惠山结轻，手臂快速动作着。浴室弥漫水雾，他失神仰，什么都看不清楚，手掌暴摩，他渐渐弓腰，腹绷紧，最后一瞬，他没能咬住牙关，一边颤抖，一边忍不住呻出来：“沐雨……沐雨……”

        夏风扑忽纱帘，陈惠山站在卧室门外，听他们接吻爱的息声，不知她了什么，陈惠河声音带着哭腔，骤然一声脆响，像巴掌，又像鞭甩尾，陈惠山被惊得吓了一，陈惠河也不喊痛，只是呻着断断续续喊她的名字。

        跟他预料差不多，综艺播出给她带来了一些正向热度。有人重新提起小珧，也有人夸她漂亮可爱，她因此涨了些粉丝，粉丝群和超话现在很热闹，陈惠山切换小号，给她的大粉挨个点赞，不到一分钟，点完了，好吧好像也没有很热闹。

        陈惠山昏沉躺在床上，梦见自己赤跪在雨里，他被她蹂躏碾踏，痛到发不出声音，雨水顺着脸颊下，他睁不开眼，被她掐着下巴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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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雨……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