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长舟》的确让她红过一阵，当时很多营销号也以为沈沐雨会在小珧之后迅速进入事业上升期，但是莫名的，实际上并没有，剧播热度过去，就像昙花一现，花落了，没有新的剧本来找她。

        何绍林耸耸肩，沈沐雨装哑巴低喝粥，余光瞥见陈惠山，他依然抱臂靠在摄影师后的门板上，依然安静凝视着她。

        他穿着一条背带笼，很大，是当地渔民出海的服装，他拎着鱼桶下船，水珠沿着笼滴落进沙子里，船夫在后喊他，宋乾声回过，笼黑色绑带在后背交叉着，沈沐雨抬眼看见，默然盯了两秒钟。

        返程时宋乾声提前准备了止晕贴，不过没用上，陈惠山先他一步在沈沐雨耳后贴了一堆。

        沈沐雨点了点：“有戏拍真好。”

        海鱼在桶里活蹦乱，宋乾声提桶回家，沈沐雨站在屋前，脚边铁盆里放着一只杀鱼剪。

        沈沐雨若有所思“哦”一声，贺勉纳闷：“不是隔天出一次海吗？怎么昨天出了今天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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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过了，他还是在她的黑名单里。

        宋乾声蹲下来给她帮忙，这次他乖乖了手套。

        宋乾声独自坐在船望着海岸线发呆，没过多久，船靠岸了。陈惠山扶着沈沐雨下船，宋乾声看着她背影，她走远了，没再回。

        他自己不也一样，还是继续在那些古偶武侠的阴暗角落里扮演护卫或杀手，跟从前没什么区别。娱乐圈新人旧人太多太多，炒CP最多只能让他们红一小阵，像他们这种戏路不宽又没背景的小演员，能有戏拍就很不错了，升咖哪有那么容易，反正他是从来没奢望过。

        宋乾声脚步一慢：“怎么？”

        宋乾声听出她在玩梗，抿不语，把鱼桶丢给沈沐雨快步回屋，沈沐雨忍不住“哧”了声，对镜笑“他害羞了”，她蹲下来杀鱼，快杀完的时候，宋乾声回来了，他换了干净衣服，发梢半着，大概还洗了个澡。

        太阳慢慢升到半空，阳光很好的时候，宋乾声出海回来了。

        宋乾声在《一梦长舟》里十场有九场都是淋雨戏，那时候弹幕都是“祁由哥哥又了”，后来成了祁由的关键词。

        “什么时候走？”他问。

        “你最近不拍戏吗？”沈沐雨又问。

        “两个月，那都快到冬天了。”沈沐雨抬算了算，“海边会很冷吧。”

。”

        录制结束了，摄影师关掉机，陈惠山陪在沈沐雨旁边，海面风平浪静，这次沈沐雨没有晕船。

        他只替沈沐雨觉得可惜。

        沈沐雨跟他闲聊：“这一季还要录多久啊？”

        宋乾声低杀鱼不说话，鱼血不小心溅到沈沐雨手臂上，他下意识要帮她，临碰到又停顿住。

        “有一戏，下个月开机。”

        “吃完午饭，大概两点吧。”

        “等鱼呢。”沈沐雨眉尾一挑，侧眼瞥向他肩膀，海水打了，衬衫贴肉有点透，“好帅啊，祁由哥哥。”

        宋乾声轻轻抬眼看她，他关注了她的社交账号，知她最近一直没什么通告。

        宋乾声说：“两个月。”

        宋乾声点：“我送你。”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