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手掌的温度

        我怔怔地看着他走向阳台的背影。工装在他上绷出肩背的线条，宽厚，结实，充满力量感。手臂随着动作鼓起肌肉的弧度，麦色的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听见柜门开合的声音，工碰撞的轻响，还有他偶尔的低声自语――是在记录什么吗？水声响起，他在洗手。然后是倒水的声音。

        “小心。”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呼的热气，拂过我的肩颈。

        话没说完，脚下又是一。

带他看看？穿成这样？

        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膛。隔着工装糙的布料，能感觉到他的坚和热度。他的心很快，沉稳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背脊。

        腰侧被他手掌贴着的地方，肤像过电般酥麻。小腹深那熟悉的、温热的空虚感迅速蔓延开来，变成细密的、令人羞耻的悸动。心开始，薄薄的真丝底很快浸透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感的那。

        “在……在厨房那边，我带你去。”我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

        “一点。”我别开脸，耳，“心情不好。”

        这次不是装的。酒真的上了，加上站得太急，眼前黑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岛台，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去――

        而我的――林晚这被心养护的年轻女――在酒和近距离接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威士忌的后劲上来了。其实也没喝多少，大半瓶都还在，但空腹加上情绪，让那点酒放大了数倍。脚踩在地毯上像踩棉花，眼前的水晶灯晃出重影。

        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扶得更稳了些，低下看我：“你喝酒了？”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他掌心的温度、糙的茧、还有那力量，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腰侧。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我的腰――事实上，他确实握住了，五指收紧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想咬掉自己的。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一个修理工，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周正在厨房和阳台待了大约十分钟。

        “我……我没事。”我的声音在发抖，试图站直，但得厉害。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手，但依然站在很近的距离，确保我不会再摔倒。“先去坐着吧。检查完燃气阀，我给你倒杯水。”

        我抬看他。他已经检查完厨房区域，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工装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出小片麦色的膛和清晰的锁骨。汗水让那的

        我走向厨房，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摩着大内侧的肤。我能感觉到后的目光――不是盯着，而是一种存在感极强的、如芒在背的注视。

        里的动更剧烈了。

        周正沉默了片刻。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绝。

        我扶着岛台，慢慢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水晶杯还在那里，琥珀色的晃动着。我端起，又喝了一大口。

        我能闻到他的味。汗水、阳光、机油，还有一种属于年轻男的、原始的味。这味冲散了百合花的甜腻，霸地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大脑。

        他端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喝这个。”

        距离太近了。我抬，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厨房灯下黑得发亮，瞳孔深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关切？审视？还是别的什么？

        更要命的是前――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而我现在几乎半靠在他怀里，前的柔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他的手臂和膛之间。端那两点早已，隔着两层布料（我的睡裙和他的工装），摩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我想呻的快感。

        感是的。

        但酒麻痹了理智，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也许是孤独，也许是长期压抑后渴望倾诉的本能――让我控制不住地多说了这句。

        四、检查与凝视

        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周正沉默了两秒，目光终于转回来，落在我脸上，但刻意避开了我的其他位。“不用。您告诉我总闸、燃气阀的位置就行，其他我自己来。”

        更了。从咙到胃，再到小腹，一路烧下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

        这不是第一次肢接。上次浴室“意外”时，他也抱过我。但那次有水，有慌乱，有紧急状况掩护。而这次，厨房灯光明亮，空气里只有百合花香和威士忌的酒气，还有我们之间突然拉近到危险距离的温。

        厨房很大，中西分厨，岛台上摆着王姐下午插的另一瓶花。我指着橱柜下方的隐蔽柜门：“电闸在里面。燃气阀在那边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