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冷冽；还有她上独有的、混合了冷淡疏离与成熟女人妩媚的、复杂而迷人的香，像夜间绽放的白色花朵，带着水的凉意和幽微的甜。

        “老婆……”      我拖长了声音，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刚刚被“吵醒”的迷糊，又混合着被撞破秘密般的、恰到好的嗔，尾音黏腻地上扬，像化的麦芽糖。但我的眼神，在黑暗中与她对视时，却毫无愧色，反而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心满意足的猫，在向同伴炫耀自己捕获的美猎物，慵懒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我甚至故意将微的、确实因为情事和兴奋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往柔冰凉的丝质枕上蹭了蹭，让那份“被充分滋”后的诱人光泽，在黑暗中也仿佛能被她“看”得更清楚、更分明。

        “你胡说什么呀……”      我嘟囔着，更像是在撒，而非否认。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垂在前一缕微的发梢。

        我没有否认。模棱两可，似是而非，此刻是最好的回答，也是最安全的伪装。让她继续坚信，我今晚所有的异样、快乐、满足、以及这反常的“好气色”，全来自于王明宇――那个我们共同分享（至少名义上）、也共同依附的男人。让她以为，我依旧在她的“认知”和“掌控”范围内，不过是用这年轻鲜的，在王总那里多讨了些欢心、多换了些“赏赐”罢了。一个浅薄的、只知依靠色相上位的“妹妹”，能翻出什么大浪？又能真正威胁到她什么？

        苏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嗤笑。那笑声很轻，却像一细针，划过寂静的空气。

        她伸出了一手指。

        那手指纤细，骨肉匀亭，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得圆整齐，涂着低调的色甲油，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颜色，只余轮廓。指尖带着夜间的凉意，轻轻点在了我的额上。

        冰凉的感，让我睫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然后，那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直的鼻梁，缓缓地、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狎昵的侵略，了下来。指尖的肌肤细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凉，极轻地刮过我微微发的脸颊，划过颧骨，来到腮边。

        “还装？”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几乎在我的鼻尖，带着薄荷的清凉和一丝意。那指尖的凉意与我脸颊因兴奋和余韵而持续散发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战栗。这动作看似亲昵，如同姐妹或亲密伴侣间睡前的嬉戏玩闹，实则充满了审视和评估的意味，像一位经验老的收藏家，在用指尖感受一件新得瓷的釉面是否光莹，胎是否够薄，成色是否足够“新鲜”动人，值不值得纳入她的藏品序列，或者……是否需要警惕。

        她的指尖，最后停留在了我的下巴上。没有用力，只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轻轻向上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