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这完全是小女孩撒赌气的口吻，得没有骨，带着百分百的依赖和嗔怪。这不该是“林晚”对A先生说的话，至少不应该是清醒、理智、带着目的的“林晚”会说的话。可它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溜了出来，像自主呼一样自然。

我拖长了调子，把脸往枕里埋了埋，只留给他一个汗后重新变得蓬松凌乱的后脑勺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哪儿都酸……”

        “这就叫欺负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的慵懒褪去一些，多了点清晰的玩味。他不再按我的后腰，那只手也从我前移开，转而双臂并用，将我整个人更紧实地圈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轻轻蹭了蹭。“那昨晚……算什么？”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属于这年轻女的、在极度亲密和餍足后，对给予她这一切（无论是快感还是痛苦）的男，所产生的一种近乎本能的、褪去所有伪装的依赖和……撒。我甚至没有思考“林晚”此刻应该是什么反应，只是和残留的、混沌的情绪在主导。

        “活该。”他的评价简短而冷酷，但手上抚摸的力却并未加重，甚至更加温和了一些。他的拇指按在了我后腰正中、那个特别酸痛的位上，不轻不重地压起来。一酸胀感瞬间炸开，我忍不住“嘶”地了口气，猛地绷紧。

        “别……”      我小声抗议，扭着腰想躲开。

        他的怀抱温而坚实，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昨夜那些激烈到野蛮的画面，随着他这句话，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镜前的捆绑，后仰的屈辱，狂暴的冲撞，灭的高……每一帧都带着的温度和清晰的肉记忆。相比之下，此刻这点带着狎昵的抚摸和逗弄，确实……不算什么。

        可正是这种对比，让我心里泛起一种更复杂的情绪。仿佛经历了最暴烈的风雨后，一点点雨都显得温柔起来。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微冷的战栗，却又无法否认此刻正从这个怀抱里汲取着意和一

        “我什么？”他追问，拇指的力恰到好，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上移，覆上了我前的丰盈。那里经过一夜的蹂躏，似乎更加饱满沉重，尖也感得碰不得。他的掌心覆盖上来，没有用力，只是温热地贴着，感受着那柔的弧度，指尖却坏心地、若有似无地刮着端已经红立的蓓。

        “说啊，我什么？”他近，的嘴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和一种恶劣的逗弄。

        “啊……”我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溢出咙。那一下刮带来的刺激尖锐而直接，酸麻感从小腹窜起。我下意识地蜷缩，却又被他禁锢在怀里。

        但此刻争辩这个显然毫无意义，而且……那种被他按后腰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舒缓感，让我提不起力气争辩。我只能更小声地、带着点委屈地嘟囔：“……明明是你……”

        这种的背叛让我更加难堪。我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自暴自弃的、黏糊糊的鼻音：“……你坏……就知欺负我……”

        然后，我听到他更深、更沉的一声低笑。那笑声不再带着戏谑或恶劣，反而有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温和？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后，A先生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连他按我后腰的拇指，和在我前连的指尖，都静止了。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我们交错的呼。

        缠人？我？昨夜那些破碎的哀求、主动的迎合、淫靡的哭叫……记忆碎片翻涌上来，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我的耳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粉色。明明是他……是他不知疲倦，是他花样百出，是他用各种方式出我所有的反应……怎么倒成了我“缠人”？

        “别动。”他按住我，语气不容置疑，拇指却继续着按压捻的动作。那酸胀感起初尖锐得让人想逃，但在他持续、稳定的力下，竟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深层的、带着疏通感的舒服。“谁让你昨天……”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措辞，最终只是又低笑了一声，“……那么缠人。”

        我的大脑被腰间和前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刺激搅成一团浆糊。委屈、羞耻、还有一丝被撩拨起的、不合时宜的悸动混在一起。理智告诉我要推开他，至少表达一点不满，但却贪恋他手掌的温度和按带来的舒缓，甚至……对他指尖那恶劣的撩拨，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心深，那胀疼痛的隐秘之，似乎因为这一点点刺激，又悄然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