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的时候，又觉得……它好像在“看”着我，或者……在从我这里，“”走什么东西。我说不清……陆沉舟说……他说这玉在“养”东西，还让我别太信商渡……”

        她语无次，把那些破碎的感知和别人的话混在一起往外倒。周顾之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只是眼神越来越沉。

        等于幸运说完，周顾之忽然站起，绕过桌子，走到于幸运面前。他蹲下，视线与她齐平。这个角度，于幸运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血丝，看到他消瘦脸颊上的轮廓。

        “幸运，”他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过她漉漉的眼角，“怕吗？”

        于幸运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太复杂，她看不懂。但她诚实地点了点，又轻轻摇了摇。“怕……但更怕什么都不知。”

        周顾之凝视着她，看了许久，然后，吻了吻她的额。

        “别怕。”他说，“既然它现在在你上，既然……你被卷进来了。有些事，我不会再瞒着你。”

        他的吻顺着额，落到眼，再到鼻尖，最后，轻轻覆上她发抖的。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碰，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很快，这个吻就变了味。

        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缺口，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板凳上抱了起来。于幸运低低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进了琴房。上次，也是在这里，他给她弹琴，她“要分手”。

        周顾之把她放在冰凉的琴盖上，高大的躯随之压下来，吻再次落下，比刚才更重，更急。于幸运后背抵着坚的琴盖，前是他膛和灼热的呼，冰火两重天，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周……”她想说话，却被他吞没。他的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手从她衣服下摆探入，贴着她腰际细腻的肤，缓缓摩挲。

        于幸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吻从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腰侧，小腹，留下一串痕迹。在吻到那块玉所在的位置时，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于幸运感觉到，他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块微微凸起的玉上。

        她浑一僵。

        “它现在是的。”他低声说。

        于幸运点点。

        他不再说话，重新吻住她，另一只手却顺着玉继续向里按压，引起她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周顾之……”

        “嗯。”他应着，吻得更深，钢琴太凉，他索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双夹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更加亲密，也更能感受到彼此的变化。于幸运脸颊爆红，想躲，却被他牢牢扣着腰，动弹不得。他重新吻上来，内衣扣子被灵巧地解开，随即又被覆盖、吻。

        “啊……”她忍不住仰起，汹涌的热，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那块玉也随着她激烈的心和升高的温，变得愈发灼热。

        周顾之的气息也越来越重，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脚步有些踉跄地挪出琴房，穿过短短的走廊，踢开了卧室虚掩的门。

        他将她放在柔的床铺上，随即覆而上。衣物被一件件剥离，丢弃在地上。

        当最后一点束缚也被除去，两的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于幸运听到周顾之在她耳边，了口气，然后，是毫不犹豫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