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的语气，和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眼睛，却让于幸运心一紧。

        他勾了勾角，按在玉上的手指，微微用力。

        “啊……”于幸运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出声，又立刻咬住下，把声音憋回去。

        陆沉舟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很重。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帮助她起伏，另一只手，始终没离开那块玉的位置。

        他进入的时候，于幸运咬住了下，她爸妈就在隔房间，即使这老房子的隔音尚可，她也紧张得不行。

        “它很，是不是？”他问，声音压得更低，“因为它认主，也在……养着东西。”

        在他面前，她好像是透明的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抱着她翻了个，让她背对着他，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结合得更深，也让他能更好地掌控。于幸运无力地趴伏在柔的枕被间，视线正好对着对面墙。

        “啊？”

        “他给你的，自然知怎么用它。”

        她艰难地抬起漉漉的眼睛，看向他。

        “什么意思？”她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

        养着……什么东西？

        “真可爱。”他低声说，与此同时，他下的动作却猛地加重，深深撞入。

        “嗯。”他应着，动作未停，甚至更加凶狠。他的呼在她耳边，。“这块玉……不简单。”

        “这不是玉……至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玉。”

        她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幸运，”他低下，吻了吻她，动作温柔，“别太信他。”

        他什么都知？知她生病……甚至可能……知更多她以为他不知的事情。

        于幸运脑子里一片空白，陆沉舟什么都知吗？他知这玉能变温？他甚至知……这玉在“养”东西？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仿佛听到他叹了口气，然后是一个落在上温柔的吻。

        眼前阵阵发黑，耳畔嗡嗡作响，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他深邃的眼眸，和深那玉传来的热意。

        他……商渡…..

        陆沉舟没再给她细想的机会，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于幸运羞得满脸通红，只能紧紧闭着眼，胡乱点。

        “睡吧。”他说。

        指尖，一下一下，或轻或重地，按着那个微微凸起的轮廓。

        “陆…沉舟……”她喊他的名字，带着哭腔。

        “为……什么……”她颤抖着，想问商渡为什么给她，想养什么，这玉到底什么来，想知一切。

        陆沉舟也正垂眸看着她，他一边继续着的撞击，一边缓缓说：

        陆沉舟显然也顾忌着这一点，他的动作带着克制，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却又巧妙地控制了声响。他伏在她上，薄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问她：“舒服吗？”

        但陆沉舟没有给她机会，他猛地加快了动作，力大得像是要将她贯穿。

        陆沉舟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照片，最后落在最近一张，是她去年生日时，和父母在家门口小餐馆拍的，她对着镜笑得见牙不见眼，手里捧着一块小小的油糕。

        于幸运想努力的疏离清楚这一团乱麻，可还在他制造的情里沉浮，冰火两重天，让她几乎要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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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和商渡那晚的电话….和程凛…..

        他也微微侧，看向床侧的墙面，都是她的照片。有扎着麻花辫的幼儿园毕业照，有系着红领巾的小学旅游照，有初中时傻乎乎比着剪刀手的艺术照，还有大学毕业时和同学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没心没肺，眼神清澈，记录着一段段与他无关但单纯明快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