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偷偷摸摸,不清不楚的。她父母知
我的存在,过年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吃饭了。我们才刚上大学,还在接
呢,哪有那么快?我不知
姥爷您这是急什么!”
“你、崔洛!”崔正清一只手指着叛逆的外孙,指尖连声音都不停颤抖,“你这个……咳咳!咳咳――”
俊脸羞愧得烧起来,向来伶牙俐齿的他这时也不知说什么好,毕竟他对林浩淼
过的事情可比“同居”要过分得多。
“你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
人要经得起考验,
事讲究一个师出有名。你知
名分有多重要吗?有名有分,那叫名正言顺,无名无分,你打算以后就这么跟人家偷偷摸摸、不清不楚的?!”
崔老爷子眉心皱成“川”字,冷笑:“好啊,原来你年底神出鬼没的,是跑到人家家里过年了。没名没分就上赶着讨好,崔洛,你怎么这么没脸没
!”
他剧烈咳嗽起来,因年轻时风
日晒而黝黑的面
涨成紫红色:“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咳咳咳、咳咳!”
崔洛大脑一片空白:“我、我那是――”
“哑巴了?”
姥爷怎么会知
这些事情的,难
是大哥告诉他的?可他没有出卖自己的理由啊。
崔老爷子的权威实在不容置疑。他是军人出
,
格刚烈,说一不二,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哪怕是唯一的女儿崔江河小时候也没少挨过打。
“好一个朋友!”崔老爷子听完他的辩解,语气更加严厉,“你告诉我,你就是这样打着朋友的旗号骗人家姑娘在大学里跟你同居的?”
“崔正清,你也知
你是我姥爷?你他大爷的到底有什么
病!”
“那套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以后不再出租给任何人。崔汶帮你
的事,我还要跟他算账。至于你,跟那姑娘赶紧断了,不许再去给我丢人!”
崔洛心里的火气已经压倒了一切理智。他站直了
,一米九几的
高,不似平时那样和颜悦色的,显得极有压迫感。
金霄自然地揽过她:“之前不是好好的,谁给老爷子通风报信的?”
金霄见势不妙,正打算推门劝和,就是这个时候,崔正清望着外孙决绝的背影,气血上涌,“哇”的一声咳出一口黑血来。
“......反正咱们别插手就对了。”崔江河眼珠转了转,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金霄点点
,房间里氛围已经越来越剑
弩张。
他把崔洛说得面红耳赤,忽然又想到什么,目光冷冽地扫过房门:“你妈还跟我说什么,你忙着学习才不着家,看来也是骗我的!”
“怎么,你长大了,就不把姥爷放在眼里了?”
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拿起看了一眼,神色严肃起来:“阿霄,你听着点儿,别让咱爸再气晕过去,我去打个电话。”
门口扒着门框偷听的崔江河一巴掌打在自己的额
上,抱怨
:“老四儿这个蠢的,亏得我给他瞒了那么久!”
崔洛看他咳嗽得如此厉害,几乎坐都坐不稳,想上前扶他,却又实在气不过,选择扭
就走。
“姥爷,你不懂,这个事情很复杂,林浩淼是我的好朋友,我只是想帮她摆脱那些对她纠缠不休的苍蝇,才让大哥帮忙的,所有程序都是合法合规的,我真的没有
什么不好的事。”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把我骗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