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学习好，能给咱家淼淼免费补课啊。”林凤扶了扶自己气歪掉的面，“说真的，这地方你还能不能呆了，不呆的话啥时候槽啊？今天晚上到底打听出来什么没有？”

        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郑芬兰和男友出国游玩，他则是一个人回了姥姥家。

        “哼，你天天上班，当然不知，我废了多大劲儿才让淼淼重新笑出来。这孩子早熟，从那之后就老爱往心里藏事儿，跟咱呐，永远报喜不报忧。”

        老旧的电“呼呼”作响，晒得上发，蒸发他间为数不多的水分，干难忍。

        “人家开得条件好呗。给了这个数。”他手一伸，比了五手指。

        她疑惑地看向邹石：“他们家老二，是那个小时候老跟在淼淼屁后面的......”

        十年前，淼淼出事那次，把她吓得不轻，本就瘦弱的子一下就垮了。稍微累点就不过来气，住在医院的时间比林浩淼还长，就休了长假，慢慢从工作里退了下来。

        郑琦茗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动，放大。

        林凤叹了口气：“我们不是也没要他们钱吗。要我说，不是那个宋什么水非要缠着淼淼，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分明就是倒打一耙，他们就一群扫把星。把我家淼淼的福气都走了。”

        她靠在邹石肩膀上，叹了口气：“哎，我好歹也有个大专学历，要不是不行，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辛苦上班。”

        丈夫点点，抚平妻子眉心的褶皱：“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事的。......当年，我还见过宋家那个大公子一面，他那时候也就十几岁吧，给了我一张20万的支票，让我们搬家......唉。”

        不论他怎么自我暗示，都无法忽视女孩后高大英俊的异――秦澈的手掌亲昵地搭在林浩淼肩，像是宣誓主权似的，再近一点就能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秦宝禾舍得啊？他可不像那种给他人嫁衣的人。”

        照片像素不高，只能看到她脸上淡淡的微笑，他的呼逐渐重，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林凤懒得跟他玩猜字游戏，问：“所以你还干吗？给秦宝禾当十年狗了，也不见升职，真把你当狗用了。”

        他心底那点异动逐渐平息，没有消失，而是转换成更加隐蔽和黑暗的东西，在翻涌的念里沉下去，又重新凝聚。

        “唉呀，你说啥呢？”邹石记得，警察笔录的时候，透过那小孩被折腾得不轻，手和都被打断了，也是个可怜孩子。

逆不”蛐蛐他的领导，只能苦笑：“你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一会儿一个样，之前不还喜欢人家喜欢得要紧吗？”

        邹石放下手机，悄悄地说：“宋家那个大公子有意向合作，想要入我们公司，条件是他们要接入后台，享受公司的所有云服务。”

        她拿出手机，打开“宝贝”的微信朋友圈，看到最新一条是今晚聚餐的合照――照片的左边角落，林浩淼站得直直的，冲着镜腼腆地笑，脸型和鼻子像她，眉和眼睛像她爸。

        邹石憨厚一笑：“老婆呀，我都这个年纪了，市场上哪有这么好的工作。更何况，如果真的谈成了，票肯定要涨，我手里还有那么多，这不就有钱了？我呢，说不定还能往上再走一走。到时候多给淼淼攒点儿首付。”

        邹石安抚地握住她的手，享受妻子的依偎，突然听到她又惊呼一声：“等等，宋家，是......是我知的那个宋家吗？”

        林凤听到钱的事，也不再抱怨，毕竟现在家里还是要靠邹石一个人赚钱。

        暗不见底，密不透风。

        与此同时，另一座城市的某间农家小院，一个清俊的高挑男生坐在发着红光的电扇旁，手指同样停留在这张照片的女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