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由兽人女仆领着走向前院，宾客们或坐或站围成了半个圈，女宾们以扇挡口，三两调笑着。

        “太腥了。”温书寒有些不适地皱了皱鼻子，笑：“您要是用这种可怕东西熏我一路，怕是您要的新香又要推迟一个月了，夫人。”

        温书寒笑了一声。

        她昂示意了一下幼崽那只残损的耳朵，嗤笑：“两只昂贵的兽人，换来的废物，狗都打不过。”

        温书寒盯着它那截略显大的豹尾，公爵夫人笑：“你喜欢就剁了送你，正好冬天要到了，个围脖。”

        温湛被她笑得心里一抖，低声：“只是......有点喜欢。”

        血的味遍布了整个院子，幼崽呼声极弱，几鞭之后已完全消失。伯爵夫人令：“把这畜生的四肢剁了，拿给温小姐赔罪。”

        她猛地回神，垂下眸，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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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温湛浸在这条尾巴茸茸的感中，耳边响起温书寒似着笑的声音。

        公爵夫人十分贴了送了一床被子，让兽人杂种肮脏的血不至于沾在温湛的礼服上。

        温书寒踩着温湛不甚宽阔的后背上了车，紧接着伸手扯了她领带将她也拽了上来。被子里的幼崽已然陷入昏迷，她轻得离谱，耳朵无力地耷拉着，一张小脸血色尽失，温湛抱着她，另一只手顺了顺她的尾巴。

        ......

        温湛：......

        温书寒若有所思，半晌，忽然笑出来：“我想要活的，夫人。”

        “赔钱的杂种。”公爵夫人面厌色，简言解释：“泽维尔在九岁的时候在角斗场买了一只雪豹，他想要一只漂亮又厉害的幼崽养作护卫，于是公爵找了一只野未脱的白色狸子，非常可笑的是，交之后，母狸子发狂咬死了豹子，随后难产生了这么个杂种。”

        宴会本也是到了尾声，温书寒以突发灵感为由领着温湛离席，顺带着抱走了那只半死不活的幼崽。

        “阿湛，羡慕了？”

        德拉萨尔家的伯爵夫人见她走过来，笑着迎上来，将她领到了最适宜观看的位置。围观的圆心正中，方才的兽人幼崽整个人双臂高举被粝的麻绳吊在树上，低垂着，鲜红的布满整个后背，淋漓在地上。

        伯爵夫人只当她见不得这些，失笑着止了仆动作，温书寒随口问：“这耳朵尾巴有点奇怪，这样的兽人似乎没有见过。”

        温书寒神情冷淡，近两米高的女兽人挥舞着鞭子，将那似乎是猫科的幼崽抽得一，她的嘴被口枷封住，只在咙里发出悲鸣一般的呜咽。她无力也无法挣扎，不停地发着抖，鲜血顺着她幼小的滴落，慢慢成一滩，而后砸起浅浅的血花。

温湛金色的双目映在阳光下，仿佛盛着光，温书寒盯着她这张略显冷峻的脸看了一会，忽地勾笑：“给我换衣服。”

        不同于猫咪的尾巴，有一点，白色的底上带着豹子特有的银色花纹，茸茸的。

        两人自楼梯上走下来，大厅的钢琴声与舞蹈已停，显然，舞会已经由新的节目所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