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拇指用力摩挲过谢知瑾颊上的血痕，将其晕开，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狎昵，“但谢知瑾，你最好也记住：你每反抗一次，你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族人，就可能要多受一份额外关照。想想他们绝望的眼神，听听他们铁链的声音……你的骨有多，他们的代价就有多沉。”

        褚懿闷哼一声，上传来尖锐的刺痛，铁锈般的腥甜味瞬间在两人齿间弥漫开来。

        话音未落，她猛地俯，吻住了谢知瑾的。

        “或许吧。”她承认，眼底却燃烧着近乎狂热的专注，“但为你而疯，似乎……也不错。”

        那动作带着明确的征服意，相贴的瞬间，谢知瑾浑僵如铁，咙里溢出短促而压抑的呜咽。

        谢知瑾被迫承受着这个充满惩罚与宣告意味的吻，在褚懿的怀里绷紧、微颤，如同风中残烛。

        “你疯了……”她息着说。

        下一秒，那只沾着血迹的手猛地攫住了谢知瑾的下巴，力之大，迫使她仰起，再也无法躲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眠般的磁，也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你的骄傲，你的愤怒……它们没有被抹去，谢知瑾。我只是为它们换了一个容，一个……只向我展示的容。”

        她非但没有因那句“你疯了”而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温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唔！”

        就在褚懿试图更进一步时，谢知瑾眼中厉色一闪，一直紧闭的牙关骤然松开些许，却在下一秒狠狠咬下！

        褚懿带着血腥味的长驱直入，彻底侵占了谢知瑾的口腔，攫取她的呼，吞没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与呜咽。

        说罢，她再次吻下。

        她紧咬牙关，用尽全力气抵抗这突如其来的侵犯，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怒火。

        她倏然退开些许，上赫然一新鲜的伤口，正缓缓渗出血珠。

        “你……无耻！”她从牙里挤出破碎的指控，眼眶因为极致的屈辱而泛红。

        她的指尖下，掠过下巴，轻轻托起，迫使谢知瑾更清楚地看向自己，“恨我吧，用尽你的全力。但你的恨，你的每一丝情绪，都只能困在这个房间，投在我上。这是你唯一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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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懿品尝着这份混合了血腥、泪水和绝望的糕点，心口掠过一丝奇异的灼痛，但很快便被更汹涌的偏执与占有淹没。

        褚懿抬手，用拇指指腹随意地抹过下，将那抹殷红去。

的你，”褚懿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在这里。只属于这里、也只属于我。”

        温热的血渍蹭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像一屈辱的烙印。

        她试图挣动，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闭上眼，密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最终下一行清泪，迅速没入鬓发，消失不见。

        她低看着指尖上属于自己的血迹，眼神暗了暗，角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弧度。

        褚懿凝视着谢知瑾眼中翻涌的惊怒与屈辱，那冰封的湖面终于碎裂，出底下激烈而鲜活的情绪，这似乎取悦了她。

        “无耻？”褚懿轻笑，沾血的拇指抚过她颤抖的，将那抹殷红也染上她的角，“这只是开始。”

        褚懿近，呼带着血腥气在谢知瑾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如冰锥，凿进谢知瑾的耳与心脏：“咬得好。这一口，我会记着。”

        她将谢知瑾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进自己的骨血。

        褚懿并不急于撬开她的齿关，只是用厮磨、施压，如同在品尝一亟待驯服的美味，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她的手掌捧住谢知瑾的脸颊，指尖陷入那细腻却紧绷的肌肤。

        谢知瑾的呼变得急促，冰封的眼底终于裂开隙，翻涌起惊怒、屈辱，还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