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看宁繁不顺眼，刁难；宁繁也不示弱，针尖对麦芒。她们吵过、闹过，甚至在走廊上，互相呛过声。

        “你干嘛！”姜瑜猛地转，瞪她。

        高中的时候，姜瑜一烦，就躲到学校天台上，点一烟。

        宁繁瞥她一眼，语气淡淡的：“检查你有没有抽烟。”

        可那时候的宁繁不喜欢。

        姜瑜偷偷把烟藏在笔袋里，被宁繁翻出来，没收了。

        “你这叫检查吗！你这是怀疑我！”姜瑜气鼓鼓地，把车开得更快了些。

        她气不过，干脆当面点上一，冲着宁繁，嚣张地吐烟圈：“我就要抽，你我！”

        宁繁没答。

        直到后来，她们在一起了。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轻微颠簸一下。姜瑜想着这些旧事，越想越气，又很想笑。

        宁繁走过去，把烟抢下来摁灭，然后把她按在墙上，低就亲了上去。

        高傲的大小姐，背靠着栏杆，微微低，拢着手，点上一。橘红色的火光，在风里明明灭灭，映着她那张矜傲漂亮的脸，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纱。

        那个吻又凶又狠，带着点惩罚的、咬牙切齿的味，把姜瑜亲得都了。

        “看什么。”姜瑜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前方，声音里却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心想一定是本小姐美住她了。

        宁繁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后退的街景。

        “早就戒了啊！”她急得拍了一下方向盘，“宁繁，你少冤枉我！”

        宁繁望着此刻，安静开车的姜瑜，忽然弯了弯嘴角。

        从那天起，两人就结了梁子。

        “宁繁。”她盯着前方，得意，“你是不是早喜欢我了？”

        她抽烟的样子，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抽烟，是图个解乏；她抽烟，倒像是在完成一场盛气凌人的表演。

        那时候，宁繁真觉得，自己跟这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好好说上一句话。

        姜瑜当然不干。

        她又把烟藏在床底下的鞋盒里，还是被宁繁找到了。

        宁繁没理她，只不紧不慢地把那个储物格又里里外外翻了一遍。确认里面没藏着什么烟盒、打火机，才慢悠悠地收回手。

        “我检查检查，怎么了。”她说。

“。”

        命运这东西，真是神奇得很。

        宁繁明令禁止她抽烟。

        姜瑜怒了。

        那女生，就是姜瑜。

        宁繁抬。

        “这位置是我的。”那女生说，下巴抬得老高，“你，到别去。”

        她最烦别人她，尤其是宁繁。那段日子，两人为了这一烟的事，闹得鸡飞狗。

        “还抽不抽？”宁繁松开她，气息。

        姜瑜就隔着那层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宁繁，眼神里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说不清不明的勾引。

        “你骗人！”姜瑜不依，“你那时候，天天盯着我，抢我烟，还……还

        可如今……

        她收回视线，状似无意地伸手，去翻两人中间那个中控台的储物格。

        那烟雾青白色，缓缓地散开。

        她看见宁繁也不躲，反而故意地朝她吐出一口烟雾。

        她不喜欢烟味，也不喜欢姜瑜那副自甘堕落的样子。所以，每次遇见，她都只是皱一皱眉，转就走。

        宁繁看着她，平静地把书包放了下来。

        “没有。”她说。

        “你……你混……”姜瑜着气，脸涨得通红，却再没敢，说一个“抽”字。

        旁边的女生，正斜睨着她，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