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远手中的剪刀微微一顿。
她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爱人,被父亲背叛,被世界遗弃。
门被推开了。
姜瑜慢慢地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
骨悚然: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姜瑜,懂得权衡利弊,懂得利益至上。
威胁没了,女儿也终于“觉醒”了。
她换掉了那
狼狈的睡袍,
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他穿着一
烟灰色的真丝家居服,站在书房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把
致的银剪刀,正在专心致志地修剪一盆刚空运来的墨兰。
“想通了?”姜明远放下剪刀,拿起桌上的热
巾
了
手。
既然父亲杀了母亲。
“阿瑜,你要记住。在这个位置上,没有什么对错,只有输赢。”姜明远抬起手,帮姜瑜理了理大衣的领口,语气温和,“那个假山是必须要拆的。有些‘腐肉’如果不割掉,整个人都会烂死。作为掌权者,心要狠,手要稳。至于牺牲掉的那些……不过是必要的成本罢了。”
那座该死的、藏着秘密的假山终于变成了一堆废墟。
他用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审视着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姜明远没有回
,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然在审视着兰花的造型。
姜明远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
的欣赏。
他看着姜瑜平静的脸,心中那最后一点戒备彻底消散。
,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在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敢不敲门就进来。
证据没了,只要那个王佳音被宣传出去,一切都可以推得干干净净。
随着挖掘机的轰鸣停止,悬在他
十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消失了。
姜明远的心情很好。
那就让一切都归零吧。
咔哒。
“爸。”
后传来一声低唤。
“想通了。”姜瑜一步步走进书房,目光并没有看他,而是落在了那盆兰花上:“您说得对,我是姜家的女儿,享受了家族的荣耀,就得承担家族的责任。为了那百分之五的
份去赌气,确实不划算。”
......
这声音很稳,没有哭腔,没有歇斯底里,平静得让他感到有些陌生。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高领
衣,外面套着一件长款的深色羊绒大衣,整个人显得格外修长。
既然爱人把她当
数据。
“不用报警。去西郊檀
别墅区。”
既然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人爱她,也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温
,那么她这条命,也就无所谓了。
既然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冰冷的谎言。
“你能明白这个
理,就不枉费我这一番苦心。”姜明远绕过书桌,走到姜瑜面前。
落锁的声音被地毯
去,几不可闻。
他转过
,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姜瑜。
姜瑜反手关上了厚重的红木门。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那双眼睛倒映不出任何情绪。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这个灰白色的世界。
“既然你想通了,明天就去公司吧。”姜明远笑着许诺,给了“听话者”奖赏,
她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以前那个为了所谓“正义”和“友情”大哭大闹的姜瑜,在他看来是幼稚、是愚蠢。
“去哪?”司机看着这个只穿着单薄睡袍、赤着脚、眼神空
的漂亮女人,吓了一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报警?”
姜瑜转过
,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
这就是完美的结局。
这才是他姜明远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