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皱眉：“我刚才算了，怎么和答案对不上？”

会拉低效率？”姜瑜哼笑一声，手撑着脑袋看她，“要是有人算错题拖了后怎么办？”

        “比如，错一题，就负责清空我们所有人这周的香奈儿高定账单？或者……无条件满足宁老师提出的任何‘私人要求’？”

        姜瑜猛地抬，一脸见鬼的表情：“你年级第二，留下来听我补基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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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瑜单手撑着脸，盯着题目发呆。宁繁敲了敲桌面：“别走神，这题怎么解？”

        姜瑜一下子睡意全无：“？季微明也错了啊，我把她叫回来！”

        之后，季微明也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姜瑜和宁繁两人，巨大的落地窗折进昏黄的夕阳。

        姜瑜累了，坐在一旁装模作样地看书，白皙的指节托着厚重的书脊，脑袋一点一点地垂着，窗外的黄昏隔着玻璃照进来，她的影柔和、妩媚，长发垂落在前，被她撩至耳后。

        宁繁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把讲义翻了一页，重新标出重点：“那就继续。”

        宁繁也不抬：“姜瑜基础太差，我还要给她拆解底层逻辑。你不走？”

        屋里安静了一些，季微明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收起笔，直勾勾地盯着还在给姜瑜圈重点的宁繁。

        宁繁正低翻书，闻言轻轻一笑，语气淡淡的：“这个‘惩罚’，指的是？”

        “那就让宁老师惩罚一下？”裴世珠歪着，意味深长地看向宁繁。

        下午五点，裴世珠慢条斯理地将限量版化妆包收好，朝几人挥挥手：“行了，我的脑细胞已经透支了。今晚还要去参加霍家大小姐的游艇派对，我得去提前个全SPA，不陪你们在这儿受学术酷刑了。”

        “……”姜瑜无语。

        “……你们今天是组团来针对我的？”姜瑜咬牙，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圈，最后把仇恨值集中在宁繁上，“行啊，那你等着，我一定让你把我的账单全结了！”

        宁繁撑着，漆黑如夜的双眼漾着浅淡的笑意，“这是你的特训。”

        裴世珠笑着捂嘴，一副看戏的优雅姿态：“那我可期待姜大小姐大杀四方了。”

        “哦。”宁繁点点，懒洋洋地说，“那姜瑜的黑卡额度和力，恐怕都要提前透支了。”

        季微明提出了旁听申请：“宁繁，我的非线动力学模型还存在一些误差。我申请留下来共享你的底层逻辑解析。”

        “姜瑜，”宁繁突然开口，惊得姜瑜一，书差点从手里下去，迷迷瞪瞪地看向她，只听她说，“错题的人，要被惩罚。”

        宁繁探看了一眼，在她的计算本上点了点，姜瑜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发现自己把加号写成了减号，“……”

        两人安安静静的，书墨的香气弥漫在空中，黄昏将至，书房里铺满夕阳，宁繁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和，浑上下规规整整地穿着一常服，双笔直又修长。

        窗外的橘红色云朵动着吞没夕阳，隔着玻璃漾开黄色的光，书房里静得只能听见翻书的沙沙声和姜瑜偶尔的低哼。

        夕阳洒在她的裙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疲惫挂在眼底，鼻尖的小痣在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抹倦意中的点缀。

        季微明点点：“知识的漏是不分等级的。”

        她坐在书桌旁，目光落在姜瑜上，像在看一只困倦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