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在黑暗中勾了勾角，将被子掖好，漫不经心地回：

        姜瑜感觉到那热的落，羞耻地并拢双，抓过旁边的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

        “唔……”

        姜瑜瞬间哑火。

        “纸巾。”宁繁用完好的右手拍了拍她的屁，理直气壮地指使，“在床柜上。”

        “……”

        姜瑜：“……”

        姜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自己没手啊？”

        “骗子！”姜瑜把沾满的纸巾团成一团砸在她上，“本没崩开！”

        她腰微，随着“波”的一声轻响，那半的终于了出去。

        没了阻挡，被堵在深的浊混合着透明的爱，顺着大蜿蜒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宁繁。”

        “睡觉。”

        嘴上骂得凶，手下的动作却很轻，完之后，还特意凑过去检查了一下那层纱布。

        并没有渗血。

        宁繁也没躲，任由纸巾砸在口，只是伸手将被子拉过来，把两人盖住，然后单手一捞，将还要炸的姜瑜重新按回怀里。

        “宁繁！你重死了……”姜瑜推了推她的肩膀，有气无力地骂，“……出去，里面好难受。”

        她声音里带着的倦意，下巴抵在姜瑜的发蹭了蹭。

        “那最好。记得明天早起给我早餐，备一份花胶鸡丝粥，要文火慢炖的那种。”

        宁繁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视线落在姜瑜微鼓的小腹上，“刚才不是你哭着求我进来的吗？现在又嫌弃了？”

        “闭嘴！我那是……”姜瑜脸红得滴血，刚才那些不知廉耻的浪叫在脑海里回放，她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那是被你的！”

        “嗯？”

        姜瑜僵了一瞬，想挣扎，但贴着宁繁温热的，那一的酸痛和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虽然是她自己冲上去的，虽然是地，但宁繁挡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黑暗中，姜瑜闷闷地喊了一声。

        她咬着牙，愤愤地转抽了几张纸巾，胡乱地在两人间拭着那片狼藉，嘴里还要骂骂咧咧：“活该！让你刚才那么狠！崩开了也是你自找的！”

        “要是手真的留疤了……”姜瑜的手指悄悄抓紧了宁繁的睡衣，“……我也不会赖账的。”

        宁繁举起那只缠着纱布的左手，神色坦然，甚至还有点虚弱地靠回枕上：“我是伤患。刚才为了满足你，伤口好像有点崩开了，现在抬不起来。”

        宁繁轻笑一声，没再逗她。

        这人果然还是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