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的声音冷得像冰，“都给我！”

        （许知烬，我让你嘴，你就等着后面被打脸吧，还大无脑hhh）

        时雪抽出一张纸巾，指尖刚碰到许知烬的脸颊，就被他再度偏躲开。

        时雪没注意到许知烬眼底的嘲讽，只是认真记下医生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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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雪站在一旁，她眼神专注地看着医生的动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真的不会留疤吗？他这张脸…”

        医生用棉签轻轻按压许知烬脸颊的痕，眉微蹙：“还好，只是表灼伤，坚持涂药就行，注意防晒，应该不会留疤。”

        她又问了好几个关于用药和护理的问题，直到医生被问的有些不耐烦了，她才拉着许知烬去缴费取药。

        许知烬紧抿着，一言不发。

        他看着时雪紧张的侧脸，心底忽地泛起一阵冷笑――

        消毒水的味扑面而来，他不受控制皱了皱眉，却还是任由她牵着去挂号、排队。

        几个小弟缩在巷角，大气都不敢，直到那纤细的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才敢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宋哥，我们…”

        许知烬没理她，只是偏过看向窗外，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底的情绪。

        许知烬的僵了一下，却没有再挣扎，只是垂着眼，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脸上动作。

        缴费窗口前，时雪掏出手机亮出付款码。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时雪率先推开车门，她绕到另一侧，牵起许知烬的手。

        许知烬猛地攥住她手腕，眼底带着警惕：“你干什么？”

        “脸还疼吗？”时雪先开了口，她声音很轻。

        时雪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她拉着许知烬坐进后座。

        许知烬跟着时雪走进了医院。

        她也不恼，只是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强迫他转过来，语气强：“别动，干净。”

        她的指尖僵在半空，随即又收了回来，语气里还带着柔情：“怎么？还在生气吗？”

        许知烬紧抿，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许知烬没挣扎，只是任由她牵着，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有些恍惚。

        宋青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甲尖狠狠刺进掌心，掌心渗出血丝他也浑然不觉。

最终还是僵地点了点，从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时雪也不恼，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脸颊，却被他猛地偏躲开。

        纸巾带着冰凉的感，轻轻过他脸颊的血迹和痕边缘。

        “走吧。”取完药，时雪拉着他的手，走出医院大门。

        “只要护理得当，大概率不会。”医生抬眼瞥了她一眼，又看向许知烬，“小伙子，别用手碰伤口，按时涂药，饮食清淡点。”

        “别碰我。”许知烬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转过，继续看向窗外，只是在时雪看不到的地方，他眼神渐渐涣散。

        “脱下来，”时雪的语气很淡，“上面都是血和灰，看着碍眼。”

        时雪目光落在他侧脸干涸的血迹和校服的污渍上，她眉峰微蹙，随即伸手递了一百块过去：“师傅，有纸巾吗？”

        时雪的动作很轻，她完脸，又伸手去解他校服的拉链。

        “药别丢了。”时雪忽地开口，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漫不经心，“记得按时涂，要是留疤了，我饶不了你。”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厢里的空气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她果然只在乎他的脸会不会留疤。

        诊室里――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他抽空拿过那一百块，连忙应：“有有有，在扶手箱里。”

        时雪利落地脱下他沾着血迹的校服外套，她叠好放在一旁，又用纸巾仔细了他手腕。

        许知烬站在她后，他垂眸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底莫名涌上一些难以言说的滋味，他想开口说“我自己来”，却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