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没接话，只是把手机翻扣在枕上，画面黑了。

        通话结束。

        他看见她这副样子，瞳孔骤然收缩。

        她知，明天一早，他真的会出现在她面前。

        初初尖叫一声，手指猛地抽出，一热猛地溅而出，溅到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画面。她全抽搐，得几乎合不拢，掉在床上还在嗡嗡震。

        画面一开，游问一就出现在镜里。

        初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腕好酸，水声越来越响。她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游问一先缓过来，用纸巾拭腹。

        初初闭着眼，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

        闭上眼，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刚才视频里游问一的样子――他握着自己那东西时，手背上青暴起，端一滴一滴往下滴的透明，还有他息时结动的弧度。

        就在她快要第二次攀上峰时，手机突然又震了。

两人都在。

        初初闭着眼，口起伏，声音虚：“……”

        “……宝贝，你在继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还插在里面？”

        初初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腰肢疯狂扭动，手指几乎要抽。

        她翻了个，脸埋进枕里，试图把那热意压下去。可越压越明显，内得彻底贴在肤上，阴还因为刚才的震动而微微胀，每动一下就传来细密的刺麻。她咬牙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却还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回床柜，把那个粉色的小又拿了出来。

        游问一猛地绷紧，白浊再次，得厉害，眼神却还钉在她上，“宝贝……高给我看……出来……”

        “别停。给我看清楚。”他命令，“把再分开点，把拿开，用手指撑开小，让我看里面怎么水。”

        初初蜷成一团，脸埋在枕里，闻着自己上混杂着沐浴和情的味。

        “游问一……我又要到了……”

        初初听话地把移开，腾出手把阴往两边掰开。粉的内暴在镜前，随着她的呼一张一合，透明的不断往外溢。

        盯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只剩空调制冷声，和她自己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刚才那场隔着屏幕的互相撩拨，像一场烧得太猛的火。

        只听到游问一在那边说他明天上午十点的机票，要过来把她到下不了床。

        终于压上阴，她“嘶”地了口气，腰立刻弓起。震动开到第二档，已经足够让她发抖。她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手指并拢，缓缓推进。甬还残留着刚才高后的热，紧紧裹住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啊……游问一……好深……”

        他把对准镜，快速动，端不断渗出。青暴起，整东西胀得发紫。

        初初没否认，只是咬着“嗯”了一声。

        “这么，里面还一缩一缩的。”他手速加快，在他掌心里动，“插进去，狠狠地自己。像我你的那样。”

        过了好一会儿，游问一才用纸巾了口。

        把灯调到最暗，睡袍彻底褪到腰间，双分开架在床沿上，给自己摆了一个最羞耻的姿势。她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阴，那里已经得发，一碰就颤。顺着往下淌，浸了床单一小片。

        她加快了节奏，指尖故意往上勾，抠弄那块最感的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一收一缩。

        “宝贝，爽了？”

        她把贴上去，这次没直接按阴，而是先沿着阴外侧慢慢画圈。震动传进来，无数细小的电在肤下游走。

        初初并拢三指，猛地推进。甬被撑开到极限，她疼得低叫一声，却又爽得发麻。

        “深？还不够。”他着气，声音带着占有，“再深点，到最里面。想象我的着你的子口，一下一下往里撞。宝贝，你里面肯定得要命，裹得我舍不得出来。”

        两人同时下来，只剩重的息声在通话里交织。

        游问一低咒一句，手立刻握住自己，开始缓慢动。

        “梦里也想着我。”

        “晚安，宝贝。”

        “游问一……”她低声念他的名字。

        房间重新安静。

        初初没力气怼他，只是把沾满的手指在床单上蹭了蹭，然后翻把手机翻扣过去。

        屏幕亮起，是游问一的视频邀请。

        而她，此时，可能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初初的手指僵在里面，还在嗡嗡作响。她着气，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他低笑：“明天我飞过去，补上今晚的份。”

        他又了，整直地对着镜，端亮，像刚被过一样。

        “等我。”他低吼，“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