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从上方打下来,照得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你生病了,上车。"
连若漪撇撇嘴,解开安全带。
谢海余的黑车又追上来了,缓缓停在她
边。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冷,那样漠然,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可他开口了:"上车。"
【。】丢了我最亲爱的宝宝一个。要不要发个寻人启事找回鸭?
林钧然倒是回得很快,只不过叽里咕噜很费解,她要用翻译才能和他沟通。
她爽了,这个车里的另一个人快不行了。
她把口罩和帽子
好,裹紧那件西装外套,
也不回地往前走。
她真想逗逗他,被人欺负了一晚上了,她也欺负欺负别人吧。
连若漪简直想大笑了,她变本加厉,学王祖贤在《东成西就》里的台词,声音拖得又甜又作――
“谢博士,我认识你吗?”
她点开翻译前的原文,怎么看也没有那个“鸭”字,翻译
还替他卖上萌了,恶心心。
这句话说完,她满意地靠回椅背。
这次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哀求了。
车窗降下来,谢海余的脸出现在窗口。
连若漪故意凑上去,趴在椅背上,对着他的泛红的耳
轻轻
气:"我跟你说,我是女明星,我对你这种科学怪人不会感兴趣的,你放弃吧。"
他又重复了一遍。
原来情商为零,素质为负的世界这么爽。
她拉开车门,冷风灌进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谢海余方向盘都快握不稳了,他猛地踩下刹车。
车"吱――"一声停在路边,连若漪整个人往前冲,被安全带勒得差点
不上气。
"我说,下车。"
"下就下。"
自从入圈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纯情的人了。
没走两步――
后传来引擎声。
连若漪愣了一下。
呵呵,刚把这尊大佛刚加回来,来之不易,真是需要好好维护这一颗玻璃心。
连若漪:……
"下车。"
助理说的那个医生是你吗?你是医生?你不是什么基因师吗?噢我知
了,医生那个词也有博士的意思,你好厉害哦。"
谢海余没说话,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她又说:"你刚刚是不是故意把我指到你实验室那边去的?"
连若漪看着他,看着他的如玉般
致瘦削的脸,她想知
那
熟悉感到底来自哪里。
还是不说话,连若漪是真的来劲了。
"你不要喜欢我啊!虽然我天生丽质、平易近人,但是山鸡哪能
凤凰呢?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
她决定以后要向林钧然学习。
边走边给林钧然发消息,这也算是每天五条消息之一了――
他没有看她,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镜片反
着路灯的光,看不清底下的表情。
【小连】林总,请问您有没有发现您忘了什么东西呢?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牙
里挤出来的。
依然没有回应,就是耳
更红了。
这里已经快到市区了,叫车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