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祝羡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祝羡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是点了点：“我会的。”

        “祝老师来了？”中年男人转过，脸上出礼貌的笑容，“麻烦你多费心，这孩子太顽劣了。”

        “应该的。”祝羡颔首。

        “你都没教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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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羡点：“到点了。”

        祁焰。

        第四天，祝羡像往常一样推开卧室门，却没看到少年的影。房间里光线柔和，懒人沙发上斜斜躺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起，出线条畅的小臂。

        第三天，祝羡刚走到别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祁焰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嘴上，眸色暗了暗。他昨天听到表弟抱怨家教老师“奇奇怪怪”的，心里就按捺不住想来看看。

        少年撇了撇嘴，走进房间，却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祁焰看祝羡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不明的意味，让他莫名觉得有些害怕。

        少年撇了撇嘴，没反驳。

        “你也没问。”祝羡说完，转离开了卧室。

        中年男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跟祝老师学习，我在书房等你，晚上带你去见你表哥。”

        少年忌惮着父亲，不敢再耍子，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开始低题。期间他好几次想找话题，都被祝羡一句“专心”堵了回去，只能着往下写。

        祁焰站起，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点似笑非笑：“祝老师，这几天教得怎么样？”

        “这么多？”少年看着密密麻麻的题目，皱起眉。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少年探进来，看到祁焰，愣了一下：“哥？你怎么来了？”

        “喂，你就这么走了？”少年摘下耳机，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祁焰收回目光，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上课。”

几次，见祝羡始终专注于书本，连都没抬过，心里莫名有些不爽。他故意把音量调大，还时不时爆两句口，可她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前天、昨天落下的和今天一起补。”祝羡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拿出红笔准备批改。

        他找中介了推了这份工作给祝羡，本就是想让她离自己近一点，可一想到她每天对着裴序，哪怕只是授课，心里也莫名升起一烦躁的嫉妒。

        祝羡愣了一下，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进了卧室，祝羡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套数学试卷放在书桌上：“限时两小时，开始吧。”

        “裴序要是不听话，”祁焰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的占有，“祝老师可以随时找我。”

        推开门，客厅里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气质沉稳，正是少年的父亲。

        白金发的少年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没了前两日的张扬，脸上带着几分不情愿。

        直到墙上的时钟指向约定结束的时间，祝羡合上书，站起。

        听到动静，男人抬眼看来，狭长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