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之间的故事。”
她今天是真的累了,
心俱疲,再禁不起折腾,
完歉就翻
想躲远些,安静下来作势要睡了。
魏浮光见她拿自己寻开心,心下也就明白了她没有在生自己的气,也知
了兰芥知
他不识字的事。
只稍微伸手就将人圈捞了回来,他低声唤她:“兰芥。”
“嗯?”兰芥懒懒地应声。
“你的名字怎么写?”
“我的名字啊……”
兰芥早在魏浮光手上昏迷的那几日同魏浮萱闲聊的时候将他了解个七八分,其实这兄妹二人并非亲生,而是魏浮萱父亲在她丧母那年领回家来的。
之后便跟着她父亲每日练习武功剑术,闻鸡起舞,夜半而眠,几年内技艺突飞猛进,大字却不识几个。魏浮萱平日无事,为同这位异父异母的亲阿兄亲近关系,提过要教他认字,魏浮光也没有拒绝,挤出时间来学了家里几人的名字和大小写的数字,就因各种原因没有再学下去。
刚刚那样说,也只是有意要逗他玩儿,缓和气氛而已。
如今听他主动想要学写她的名字,兰芥自然是很愿意的。
“我写给你。”
她拍拍掌在她小腹上的手背,后者乖觉地翻过来,打开,兰芥便以指为笔,一笔一划在他手心写,“这是兰,这是芥――”
“还有呢?”
“还有什么?”
“青玉。”
也不知
他真的是在说这两个字,还是在念她的小字。
许是夜晚太静了,又或是两人贴得实在太近,她甚至能听到他说话时感受到感知到他
腔的震颤。
兰芥整个
都向内蜷了蜷。
“说起来,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叫我小字。”她重新翻过
,话里几分不明的意味,“别说小字了,大名也很少叫,也从未叫过我一声夫人呢。”
说着说着倒像是真入了戏,长叹一口气:“哎,我家夫君真是薄情,改天我就让阿忧真给我寻一本妇人红杏出墙的本子给我瞧瞧。”
“我可以给你买。”
魏浮光听到吴忧的名字,又听到要买书,第一反应就是今天在草芥堂侧门吴忧来给兰芥送书那门子事,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地便答了。
话出了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登时又不知该如何反应,兰芥在他怀里已经笑得
不上来气。
“哈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你给我买,我真是有个好夫君。”
魏浮光也不恼,只等她笑够了,捉住她抬手揩泪的细腕,抻平了,也在她手心写。
长年习武握刀的人,手指
糙有力,指腹在积年累月中损耗得比常人更厉害,兰芥所感知到的,类似于一节枝桠在刮摩她的手心。
她想起他今日穿着来见她的那
衣袍,挑选布料时就觉得很适合他,是看着就令人安心的苔绿,多会攀附于树共生。
沉默伟岸,无言守护的树。
“嗯,是这样写的。”兰芥握住他的手指,轻声夸他:“你的字应该写的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