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是林先生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链接。她点开，是一个网页，标题是“全美动物救援组织列表”，按州分类，每个组织都有联系方式、服务范围和评价。

        带破空的声音响起，然后落在她的肉上。

        “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凡也低声说，手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黑色的，没有标签，看起来很廉价。

        这信任让她心碎。

        他俯，吻她的脖子，锁骨，口。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啃咬的吻，牙齿在她肤上留下浅浅的齿痕。他的手也没闲着，解开她的睡，褪下来，扔到地上。

        他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在昏黄灯光下反出金属和革的光泽：几条不同细的绳子，一个质口，几个形状怪异的情趣玩，还有一条黑色的带。

        “别让我等太久。”他丢下这句话，门轻轻关上，将客厅昏黄的灯光和他后卧室的黑暗隔绝开来。

        客厅里只剩下她和Lucky。狗还趴在她怀里，温的紧贴着她，像一个小小的、活生生的炉。她抱着它，脸埋在它里，无声地泪。眼泪是咸的，Lucky一下下着，像在试图抚平她的悲伤。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不是急躁，是缓慢的，像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扣子一颗颗解开，布料落，出她的肩膀，口，小腹。

，这从来不是征询。

        瑶瑶摇。不是不生气，是不敢生气。

        瑶瑶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她重的加入而下陷，她的不由自主地倒向他那边。凡也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拉进怀里。

        而此刻，她连打字的力气都没有。

        林先生总是在这种时候发来这样的东西：冷静的，实用的，不夹杂个人情感的资源列表。像一只冷静的手，在她即将坠落的边缘递过来一张地图，却不伸手拉她。

        “还生气吗？”他问，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轻，带着沐浴后的气和热度。

        她盯着那个列表，手指无意识地动。加州，纽约州，德州……那么多组织，那么多可能帮助她的人。但每一份帮助都需要她先迈出第一步：打电话，发邮件，解释情况，暴自己的无助和混乱。

        瑶瑶迟疑地把手伸过去。凡也抓住她的手腕，把绳子绕上去，开始打结。他的动作很熟练，结打得又快又紧，绳子深深陷进她的肤里，留下红色的勒痕。

        她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抱着狗。Lucky在她怀里渐渐睡着了，小肚子随着呼一起一伏，发出细微的鼾声。它的信任如此完整，如此无条件，即使刚才经历了那样的威胁，它依然选择在她怀里安睡。

        他的手覆上去，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在她肤上移动时带来一阵战栗。不是快感的战栗，是恐惧的战栗――她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试着动了动，绳子很紧，无法挣脱。恐惧像冷水，从脊椎爬上来。

        然后他拿起那条带。黑色的，真，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瑶瑶维持着抱狗的姿势，许久未动。Lucky项圈上那点微弱的红光，在渐暗的室内，像一只窥伺的独眼。

        “别怕。”凡也察觉到她的紧张，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诱哄，“只是游戏。你会喜欢的。”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房间。凡也已经洗过澡了，穿着浴袍坐在床边，发还着，几缕贴在额上。他手里拿着手机，但没在看，只是盯着门口，像在等她。

        瑶瑶僵地翻，变成趴着的姿势。手臂还被绑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完全暴，高高翘起。羞耻感像火烧一样蔓延全。

        “疼吗？”他问。

        他拿起那条最细的绳子，红色的，尼龙质地，看起来很结实。“手给我。”

        “忍一忍。”他又拿起另一条绳子，绑住她的另一只手，然后把两条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床上。瑶瑶的手臂被拉开，固定在，完全敞开，暴在他面前。

        看见她进来，他放下手机，拍了拍边的位置。

        她站起来，因为久坐而发麻。她走向卧室，手放在门把上，深一口气，然后推开。

        她轻轻把睡着的Lucky放在沙发上，用毯子盖好。狗在睡梦中动了动，把鼻子埋进毯子里，继续睡。

        不是特别重，但足够响亮，足够羞辱。疼痛是火辣辣的，迅

        夜深了。客厅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卧室的门还关着，里面没有声音，但瑶瑶知凡也在等。等她自己走进去，履行那个“好好谈谈”的约定。

        “过来。”

        啪！

        凡也欣赏着她的姿势，眼神暗了暗。“真美。”

        “转过去。”他命令。

        “乖。”他的手指开始抚摸她的发，一下，一下，动作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有种令人不安的控制感，“只要你听话，我们就不会有事。狗可以留，我们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一切都会好起来。”

        瑶瑶的绷紧了。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