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余韵漫长而虚弱，带着钝痛和过度刺激后的麻木。她像一被彻底玩坏、丢弃的人偶，在冷黏腻、混杂着各种气味的床单上，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睫在轻微颤动。凡也躺回她边，手臂像宣告所有权一样习惯地、沉重地横过来，压在她汗的腰间，呼很快变得平稳均匀，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混合着、掐弄、言语嘲弄、践踏与最终征服的事，不过是这夜晚最寻常、最不值得回味的一个章节。

        “尝尝，”他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你自己的味，还有我的。记住这个。”

        这个声音似乎取悦了他。他移开脚，重新压上来，扣住她的腰，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折断的力和速度，狠狠撞了进来。

        她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毯上，那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也让她内残留的、黑暗而的战栗余波和粘腻感显得更加清晰刺骨。她站在床边，看着凡也沉睡中平静甚至显得有些无害的侧脸，又低看看自己上那些斑驳的、无声诉说着夜晚一切疯狂、支与羞辱的印记，心里没有半分甜蜜或温情，只有一片空的、连自己都无法直视、无法理解的死寂，

        然后，她感觉到他站到了床边。没等她回，一只赤脚抬了起来，带着一丝汗和微凉，不轻不重地踩上了她的侧脸。

        “看，”他在她耳边息，语气里有一种残忍的得意，“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不要，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瑶瑶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随即声音被撞得粉碎。这一次的高来得迅猛而残酷，像是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撕裂又重组，眼前一片空白，意识短暂地抽离。

阴在内快速抽插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肉碰撞的啪啪声、和自己越发失控的破碎呻。

        她透过他脚底与床单的隙，向上望去，看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弱的呜咽，像是哀求，又像是某种更卑贱的认可。可奇怪的是，里面却像被这羞耻点燃了，涌出一更强烈、更让她自己害怕的渴望。她一动不敢动，甚至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

        烈的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汗水和情的气息。瑶瑶瞳孔骤缩，胃一阵翻搅，本能地想要干呕、抗拒，但下巴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她只能被迫接受那手指在自己口腔里的短暂停留、翻搅，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充满羞辱的象征意味。

        他伏在她汗的背上，低哑地笑：“这不就行了？非得这样才老实。”

        片刻后，他抽出手指，随意地在她凌乱的发上了。没再看她一眼，翻躺倒在一旁，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很快，呼变得均匀绵长――他睡着了。

        短暂的静止后，他退了出去。瑶瑶模糊地感觉到他起，然后是压抑的低吼和急促的释放感。紧接着，一温热、黏腻的溅落在她的腰和背脊上，星星点点，带着鲜明的占有意味。

        她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沉重的息。凡也伏在她上，同样着气，汗水滴落在她背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时，他突然抽而出。瑶瑶茫然地趴在原地，还在不自觉地轻颤，内心涌起巨大的、失落的空虚。

        “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刀子，“这副样子，真该让你自己看看。”      脚底微微用力碾了一下。

        此刻，星河璀璨，但是瑶瑶却无心欣赏。瑶瑶轻轻挪开他沉重的手臂，那手臂在她肤上留下压痕。坐起时，双得打颤，几乎支撑不住。大内侧的肤红刺痛，清晰地留着摩和被他手指用力掐握出的青紫指印。口被他啃咬过的地方，尖红立，带着微痛。腰侧被他指甲掐住的地方，留下半月形的深红印记。小腹深是饱胀的钝痛，混合着粘腻缓缓出的不适感。而脸颊……被踩踏过的那一侧颧骨，肤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冰凉糙的感，以及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屈辱灼烧感，那感觉甚至比的疼痛更清晰，更顽固地烙印在感知里。

        那一刹那，世界都静止了。糙的脚底肤压迫着她的颧骨，几缕发也被压在下面。极致的羞辱感像冰水浇，可与之同时，深却爆发出更汹涌、更悖德的渴望。

        没等她从这新一轮的冲击中缓过神，一只沾满了黏腻的手，带着那特有的腥膻气息，强地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然后，沾着他自己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微张的、尚在息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