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对!”凡也用力点
,“位置对了,自然就卡进去了。”
他说这话时,嘴角翘着,额前那缕总是乱翘的
发随着动作晃了晃。自习室惨白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却莫名显得很温
。
瑶瑶低
看了看自己画的那张树状图。那些线条、箭
、关键词,突然有了新的意义――它们不只是知识框架,是拼图的完整图案,是迷
的俯瞰地图。
“你这方法很好。”凡也认真地说,手指轻轻点了点纸面,“以后我就这么学――先看你画的树,再找我的拼图。”
瑶瑶笑了。这是今晚不知
第几次笑,但这次不一样。有种微妙的成就感,不只是解出一
题,而是自己的思考方式被另一个人看见、理解,甚至......是喜欢。
“那下次,”她说,“我多画几棵树。”
“一言为定!”凡也伸出手,小拇指勾起来,“拉钩?”
这个举动幼稚得可笑。但瑶瑶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还是伸出小拇指,轻轻勾了上去。
“拉钩。”她说。
他的手指很
,勾住她的,摇了三下。
松开时,自习室的钟正好敲了九点半。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
了,玻璃上倒映着他们靠在一起的模糊
影。自习室里的人少了一些,空气里的焦躁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夜特有的疲惫和专注。
瑶瑶打了个哈欠。
“困了?”凡也问。
“有点。”
“那回去吧,明天还有早课。”凡也开始收拾书包,“我送你。”
“不用,宿舍很近――”
“不行,”凡也打断她,语气难得认真,“天黑了一个人走不安全。”
“这是大学城,很安全的。”
“你住哪?”凡也已经站起来,把她的书也收进包里,“送女生回家是最基本的礼貌。”
瑶瑶看着他坚持的表情,没再反对。
走出自习楼,秋夜的凉风迎面扑来。瑶瑶裹紧了外套,凡也走在她外侧,很自然地挡住了大
分风。
校园里很安静,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
黄色的光晕。远
兄弟会的房子里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但隔得很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来漂亮国的?”凡也问,脚步放得很慢。
“八月底,”瑶瑶说,“你呢?”
“我早一点,八月中,参加了个新生项目。”凡也抬
看天,“那时候还热得要死,现在晚上居然要穿外套了。”
“中西
天气变得快。”
“是啊,我室友说,再过一个月就该下雪了。”凡也
了个夸张的哆嗦动作,“我从没见过那么大的雪。”
“华都很少下雪。”
“那你要
好准备,”凡也转
看她,眼里有笑意,“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激动得在雪地里打
,结果感冒了一周。”
瑶瑶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
他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穿过安静的校园。瑶瑶发现,和凡也聊天很轻松――他不会追问她不想回答的问题,不会刻意找话题,只是很自然地分享自己的生活,然后认真听她说。
到宿舍楼下了。瑶瑶接过书包:“谢谢你送我。”
“应该的,”凡也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以后约自习方便。”
瑶瑶扫了他的二维码。他的
像是长城上的日出,微信名就是简单的“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