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去冬来,鸽来鸽往,除了正面冲突之外,后山便一直没了动静,约莫那次偷袭失败后契丹人便放弃了这一条路。
倒是意外,三儿弱不经风,看那指节光
细
,细
肉的他握一会儿剑柄都能泛起红痕,一看就是家里的
娃娃,也不知
怎么回来参军。
每封皆是长篇大论,厚厚一沓,有时候看到最后,温静都不想看了,父王当真是恨不得将
儿踩了几
草都告诉自己。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我
一回穿得如此正经。”
好几次巡逻都抓到了偷摸上山的宁曦,每次被逮住她就会疯狂叫唤自己为淫贼,警告无果,无奈之下只好请出宁清漾好生
教,这才消停了些。
好感这东西,都是相互的。
温静咬了咬
,以往自己虽一人在京中,但父王的信可没少来。
虽说不愿看了,但偶尔翻到书信时从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中能清晰的感受到父王对自己的牵挂。
瞧瞧那掌柜的对自己冷脸,她能有好感吗?
好在每一次寄来的信都多了几个字。
而姑姑的信,依旧是三日一封。
于是温静将信纸拆散从一天一封变为了一天三封,影七影八又来叫停,他们
边的鸽子都飞完了,翅膀扇断了都不可能急速往返,指不定现在昭阳
之中都停满了鸽子。
温静没好气地说
,满眼无奈。
温静
就跑,提笔狂写,可单薄的一张纸怎么写得完思念呢?
绑那么多信,鸽子是飞不动的。
果不其然在不远
的杂草堆中发现了一只靴子。
字越写越多,多到影七影八拒绝了她的信纸。
“我爹让我来的。”三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
,“其实我原先就是在后面给大家收收东西罢了。”
温静看着三儿洋溢的自豪之情,莫名的想到姑姑。
光是想到姑姑,温静的目光便柔和了许多。
上山之路漫漫,闲来无事便会唠嗑几句,温静很少主动攀谈,耳朵倒是竖得高高。
宁曦发生了意外。
“不对劲。”
能在她们的地
发生意外,那定然是契丹人又潜入了山中。
“你当所有人都是本王吗,受得了你那破脾气?人家昭姬给你写了一封信,你只回人家一个字!”高阳王摇
叹气,“昭姬给你十个字你就急眼了,那你只给昭姬一个字呢?你让她作何感想?”
“不见她更好。”
这不,现在这个脚印,又出现了。
不一会儿又发现了另一只靴子,还有一些不显眼撕碎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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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静看到新出现的一串脚印,长叹一口气,缓缓靠近,神情瞬间凝重了。
三儿摸了摸泛着寒光的铁甲,
角微扬,“真想给我爹看看,免得每次回去他都嫌弃我一无是
。”
宁曦以往的脚印都有刻意藏匿的痕迹,可今日的足迹繁多,从痕迹看来,当时的宁曦格外慌乱。
本以为三儿会契丹话是特意学的,没想到聊了几句才知
他是天生的,父亲是代州人,母亲则是契丹人。
但更多挣扎的痕迹出现了,连同着点点血迹都沾染在不起眼的叶片上。
逃窜的仅有宁曦一人。
以往宁曦也不会一人单独上山,都会有几个侍从跟随,可依今日的足迹来看……
温静对边城的人,属实没啥好感。
温静面色一凝,命众人谨慎地前行,多多留意四周。
“咋这回不见那
娃娃了?”
“代州人,怎么会想来参军啊?”
惊喜?嫌恶?亦或者是……姑姑会弯着那双清冷的眸子,柔声唤自己,“静儿,过来。”
宁曦足迹断了。
倘若自己穿着一
铁甲出现在姑姑面前,姑姑会是怎样的神情呢?
可没过多久,温静又在水边寻到了一些足迹,小巧的脚,不用猜都知
是谁的了。
温静稍稍宽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