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兵损耗也很大，契丹的弯刀非常坚韧，与其碰撞，他们的刀刃磕出不少口子，日子久了，剑钝了，战斗力直线下降。

        温静咬住了话，听出燕舒槐不愿声张，顺着她意点了点。

        温静默默点了一下粮草，数目显然对不上，“票上不是……”

        “看什么呢，”久去未归的守卫终于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串锁匙，在手心一颠一颠，“跟过来吧。”

        “不行不行，你要出关？还是生意？现在通关文牒可不好弄。”

        温静努了努嘴，视线落在车，是一厢只坐人的车子。

        打仗最怕就是军饷问题了。

        “就这点你们还要磨蹭到啥时候，真是惯坏了。”守卫倚在门口，“快点啊，要不然太阳都要下山了，准备轮值了，莫要耽误我。”

        “下一批军饷也是秋末抵达……”

        两人相互对视，“再观望一下。”

        坐在车里的人说话声音很小，远听不清。

        高阳王点了点信，示意温静可以看。

        “过来吧。”

        轮子的印子吃得深，显然车里人不少。

        车的轮子磨损严重，是跑了长途而来。

        掌柜睨了一眼车，帘子厚实，看不到里的人，只看得出车里的人不少。

        赶车的人张望了一下四周，城中本就没多少闲人走动，外来客本就显眼，于是压低了声音又与掌柜交谈了几句。

        如今军饷出了问题，那接下来的衣食住行各方面的补给都会中断，军中难免会有异议。

        温静翻上，快加鞭赶回营地。

        “吃不饱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要出关的可疑人……

        一掀开帘子，高阳王正翻开刚收到信件。

        只见赶车的人袖口抖了抖，与掌柜秘密交谈，旋即掌柜狐疑地睨了一眼，隆起袖子，低声交代了几句，赶车的连忙点，驱车入了后院。

        “就这些，赶紧搬了。”

        温静快步上前，定睛细看，端正严谨的字，不是姑姑的信。

切传递消息的信使在城中骑着飞驰，好几次险些撞着了人，有大胆的将信使拦下讨要说法，直接被府衙以耽误了军情严惩。

        粮仓门开了，比人更先进去的是风沙。

        温静眯了眯眼，盯上了车夫，“那是个练家子的。”

        燕舒槐皱眉，粮仓空了一大半。

        朝中来信，今年收成不多，各地旱涝频频，修补开销极大，粮食调度困难，恐难以及时供给边。

        “我们是生意的。”

        朝廷原本应该是想速战速决，给的粮草只够撑到月末，谁知契丹只扰不进攻，拖长了时间。

        温静迟疑了一下，现在距离秋末还有一个多月呢。

        燕舒槐循着温静视线看去，点了点，“听语气似乎是江南人。”

        “就这些吗？”

        “货呢？”

        赶车的人话少，掌柜反驳几句就接不上话了，一直往车帘后递话。

        要说是生意的，可车后一点货物都没有，这不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吗。

        温静多看了几眼，只可惜后院有个后门，瞧不见人影了。

        最终落得百姓都是有苦说不出，敢怒不敢言。

        燕舒槐没有声张，“阿静，你回去叫点人过来帮忙？”

        温静眼前一亮，压下心中欣喜，行礼后快速交代了城内发生的事，随后抬眼巴巴地看向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