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姬的错吗,还是自己的错,亦或者是父皇的错?
什么事情都三思而后行,顾虑太多,因此寸步难行,只会在困境中跌跌撞撞,在沉默中消耗自己,将所有苦果囫囵吞咽,永远都无法走出困境。
她只知
,她自以为是的保护,自作聪明的喜爱,将自己喜欢的人推远了。
在温姬面前她总会卸下自己的甲胄,袒
最柔
的心扉。
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人最笨的时候就是什么都想要问明白的时候,因为问出口的时候,就已经知
答案了。
沉默,就是她的回答。
温姬瞧见小侄女的狼狈,皱眉想要质问太女,可还未开口,就见小侄女快步冲了过来,眼里的委屈消散,怒火充盈,双指一掐太女的腕脉,太女吃疼松开了握住温姬的手,怔怔
太女的手稍稍松动,无助地看向温姬,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心意,竟从未传达给她。
久久未有人言语,门外的人却忍不住了。
本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是不愿被父皇安排的推辞。
“姑姑为何不拒绝她!”
那真是,太累了。
“所以啊,昭姬啊,为何一定是她?我,难
就不行吗?”
倘若,那一次自己没离开,一切都没发生,是不是,温姬对那小孩儿的喜欢早就会随着时间而
失,如今的喜欢不过是源于坤泽的天
罢了。
坤泽是无法拒绝乾元,这是天
。
”
不是吗。
除了现在还能紧握住温姬的手,她已经什么都握不住了。
太女所追寻的答案,温姬给不出她想要的结果。
“分明是我一直在你
边,就只有一次……”
皇姐,又何尝不是在算计着自己呢。
温姬太知
这是种怎样的感觉了。
未曾想过。
因为她们太过亲密,她从未将皇姐的心思往那方面想,只觉得坤泽乾元有别而克制着亲密的距离。
难怪,每次提到选妃之事,太女都会笑着说都听自己安排。
“你可是怨我当初弃你而去?”
只不过,有一个从不墨守常规的人,莽撞的闯入自己的世界,蛮横的撞碎了所有困住自己的墙。
可若这般握下去,今后,温姬定会躲着自己,避着自己,而自己则会永远的失去她。
所以啊,她绝对不会与第二个自己相爱。
她不就一直如此吗。
迟了。
太女最后悔的一件事,当属那日权衡利弊之后的离去。
太女闭上眼深
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是温姬从未见过的脆弱。
印象中的皇姐,巍峨如山供她遮风挡雨,可她从不知
,原来高山早已裂隙纵横。
太女不知
了。
一切都太迟了。
太女听到那声轻叹,如遭雷击,
翕动了半天,终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先前披着的里衣破破烂烂,浑
上下灰扑扑的,手腕上还有明显的绑绳痕迹,整个人好不落魄。
就因为她恪守教条,谨言慎行,听从父皇安排,从不越界,所以才会失去温姬的吧。
是皇姐的试探。
皇室之人的算计是刻在骨子里,留在血
里,不经意、不刻意,无时无刻都在算计。
温姬轻声叹息。
她们太像了。
太女握住的手忍不住发颤,语气里满是乞求,不复平日高高在上的模样。
屋门被人用力推开,小侄女不悦又委屈地望着温姬。